她说得义正词严,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了委屈的人。
萧柔闻言,简直要被气笑了。她到底还是没想到,听画竟会如此执迷不悟!
她定定看着听画,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那萧珩给了你什么好处?”她一字一句地问道,“你们又是如何勾搭在一起的?”
听画闻言,方才激动的情绪陡然敛了下去,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冷水。
她顿了顿,垂下眼眸,声音低了下去,回道:“回娘娘……是您回萧府那夜。”
萧柔微怔,她记得那夜。那夜她冒险回萧府,与父兄商议如何弹劾沈亦书一事,留了听画在殿内,以防萧珩突然到访。她以为听画是替她守着这殿的,替她遮掩的。
却不想,这一守,竟直接守到了榻上去!
听画说着,似是寻到了由头,愈发理直气壮起来:“娘娘,奴婢本就是您的陪嫁,早晚……早晚都是会被陛下收入房中的。”
她顿了顿,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若不是奴婢献身给皇上,替您遮掩,您那夜不在皇宫一事就会暴露!说到底,还是奴婢救了您!”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仿佛要把这些年积攒的委屈一股脑儿倒出来:“娘娘不感激奴婢也就罢了,怎还如此逼问奴婢?奴婢做错了什么?”
萧柔听着她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心下只觉恶心,几欲作呕。
这就是她信任了十几年的人,这就是她以为可以托付后背的人!
她忽然想起,母亲当年买下听画时,曾对她说过一句话。
“这丫头眼神活泛,瞧着机灵,可用,但不可全信。”
她当时还不以为然,觉得母亲多虑了。
如今想来,当真是她太蠢了。
萧柔再没了耐心。
她垂眸赏玩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柔荑,冷声道:“来人。”
话音刚落,殿外立时便进来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恭敬地垂首道:“主子。”
听画见状,面色骤变。
她猛地抬眸看向萧柔,声音尖利起来:“娘娘,您要做什么?奴婢如今是陛下的人了!您不能处决奴婢!”
她抬出萧珩的名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萧柔满目失望地看着她:“听画。”
她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