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掌宽厚有力,指腹带着些许薄茧,摩挲过她娇嫩的肌肤时,让她不免有些酥麻。
他握得有些紧,轻易便止住了她解带的动作。
沈慕昭动作一顿,下意识抬眸望去。
烛火摇曳,暖光落在萧惊渊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他生得一副得天独厚的绝色骨相,平日里素来冷肃无温的脸上,此刻却满是克制忍耐。他薄唇紧抿,明明已是情动难抑,却偏没有再进一步动作。
这反而让沈慕昭有些看不懂了。
他分明瞧着就是想要的样子,怎么突然就不让她解开他腰间的玉带了?
何况,两人之间也不是第一次了,他缘何今日这般反常?
不等她思忖出个所以然来,萧惊渊忽然俯下身,将人狠狠抱进怀中。
“唔……”
沈慕昭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整个人被他紧紧抱住,有些不适。
萧惊渊微微偏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处,墨发垂落,拂过她细腻的颈侧,带着几分痒意,让她不由缩了缩脖子。
他双目紧闭,喉结上下滚动,终是低低叹了口气。
他不愿让沈慕昭只将此事看作是一场交易。
他想一点点地走进她心里,让她不为其它,只是因为爱他,才心甘情愿地投身他怀中,与他欢好。
沈慕昭被他这反常的举动弄得愣怔当场,只觉颈侧传来男人温热的呼吸,带着淡淡的酒气与他独有的冷香,让她心跳地愈发厉害。
她本可以自如地应对这个冷面冷情的王爷,甚至可以主动投怀送抱去取悦他,可一旦萧惊渊流露出这般服软的姿态,反倒让她乱了方寸,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沈慕昭艰难地侧了侧脖颈,垂眸看着埋首在她颈侧、沉默不语的男人,嗓音软了几分道:“王爷,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娇媚轻柔的嗓音落在耳畔,非但没能让他松开,反倒惹得萧惊渊将她抱得更紧。
沈慕昭朱唇微抿,想起方才唇齿相依间那股子酒味,微微蹙眉,随即心底了然。
想来是他今夜饮了太多酒,酒意上头,有些不清醒了。
念及此,她双手挣了挣,想从他掌心抽回手腕,温声道:“王爷,你醉了。我让人送碗醒酒汤来,给你醒醒酒……”
话音未落,腕间力道骤然收紧,让她再动弹不得。
颈侧的男人微微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双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