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脑本就昏沉得厉害,此刻被人突然揽入怀中,更是天旋地转。
黛眉下意识紧紧蹙起,纤细白皙的手掌抵着男人坚实的胸膛,借力想撑起身,挣脱腰间的禁锢。
可她才堪堪挪动些许,腰间箍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再次狠狠按进怀中。
“别动。”
萧惊渊眉头紧蹙,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让她更近地贴近自己,手微微颤抖,微阖双目。
直到感受到怀中人娇软的身躯,还有隔着衣料传来的体温时,他因惊惧而剧烈跳动的心才一点点地平静下来。
沈慕昭额角抵着他的衣襟,被他的话说得呆愣一瞬。掌心贴着的是带着他体温的衣料,鼻息间满是他身上清冽的冷香,让她莫名觉得熟悉。
沈慕昭指尖微蜷,不由攥紧了手中的衣料。
她竟不知,还有哪家儿郎,熏着跟那人一样的香,行一样的风流事,连说话口吻都像。
跟个登徒子似的,闯进别人的雅间里,抱着旁的女子不放。
沈慕昭费力睁开眼眸,就着屋内的烛光抬眸看去。
朦朦胧胧的,她只瞧见一双深邃漆黑的眼眸近在咫尺,往日里素来淡漠疏离的眸子,此刻满是沉沉的怒意。
真像。
像极了这几日刻意躲着她、冷待她的那个人。
可那人不是一直躲着她么?
此刻来的,定然不会是他吧。
可这世上,当真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吗?
她本就饮了不少酒,又一直被风吹着,方才又经历那么一下,脑袋早就不转了。
她只能眯着湿漉漉的眼眸,细细辨认良久,恍然大悟一般。
许是那人的儿子吧。
也难怪,他竟知晓她的名姓。
这个想法一出,她越想越合理,全然未曾考虑,萧惊渊这般年纪,如何会出现个一般大的孩子。
沈慕昭只觉头晕得厉害,辨不清他眼底更深的情绪,只定定地瞧着他紧绷的下颌,和那双写满愠怒的眼眸,脑袋空空荡荡的,最后索性微微垂头,将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
萧惊渊垂眸凝着怀中软塌塌的人儿,心底怒火未歇,视线扫过脚侧滚落的酒坛。
只见酒液顺着雕花栏杆缝隙潺潺流淌,被风一吹,浓烈的桂酒香混杂着酒香扑面而来。
正是城南老酒坊的桂花新酿。
他不由眸色更沉,皱紧了眉头。
这新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