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惊渊亦在,玄衣静立,眸光沉沉,却只落在贺兰琏方才触过沈慕昭的指尖上,眸色暗沉得可怕。
萧柔上下打量着沈慕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臣妾当是谁呢,原来是姐姐。姐姐身为六宫之主,不在坤宁宫修身养性,怎的有闲情逸致在这御花园与异域使臣……把臂同游?”
她故作惊讶地掩唇:“莫非是陛下近日政务繁忙,冷落了姐姐,让姐姐这心里……空落落的,只能从外男身上找些慰藉?”
这话一出,四周宫人纷纷跪地,缩着脑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大气都不敢出。
萧珩本以为,沈慕昭看到他后,会如往昔一般,立刻跪地,垂首啜泣,低声辩解,求他宽恕。
毕竟她可是那么爱他!
可她没有!甚至没有丝毫的慌乱愧疚。
他忽然发觉,那个曾经在他面前低眉顺眼的沈慕昭,正在一点点从他掌心滑脱。
这种失控感,让他怒火中烧。
“朕倒是小瞧你了,莫不是早就嫌弃朕对你冷淡,想借着贺兰氏攀附新的靠山?”
萧珩的讽刺毫不掩饰,眼底满是鄙夷,仿佛眼前的沈慕昭,就是个趋炎附势、不知廉耻的女子。
沈慕昭神色未变,只静静看着他,眼底一片讥诮。
可笑!他冷落她这么久,如今却以“皇后体统”来压她?
他既要她守这尊位,又不给她半分尊严,天下哪有这般便宜的事?
萧珩听进去了,正欲发作,余光却瞥见沈慕昭眼里的讥讽。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猴戏。
萧珩心头猛地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沈慕昭忽然身子一颤,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她眼眶通红,哽咽道:“陛下……臣妾好歹是一国之母。即便陛下不信臣妾清白,也不该当着外人的面,如此折辱于我。”
她目光扫过四周的宫人,凄然一笑:“今日之事若传扬出去,世人只道陛下连自己的皇后都护不住,任由贵妃污蔑,更道大启皇室内部不和,让异域使臣看了笑话。”
“陛下……您真的要在外宾面前,失了这帝王风度吗?”
话音落下,四周死寂。
那些原本瑟瑟发抖的宫人,闻言纷纷偷偷抬眼。
是啊,娘娘说得在理!
皇上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当着外国使臣的面训斥皇后,确实……太失分寸了些!
“娘娘好歹是正宫,怎能被贵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