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慕昭“晕倒”在晚杏怀中,听着下人替她愤愤不平,心底满是快意。
方才,虚弱是真虚弱,任谁被萧惊渊那般习武之人失控般缠磨了一夜未眠,怕是都要累极了。
昏倒,却是假的。
不这般,如何能突出她的“不易”?
殿外树影婆娑,廊柱后,一抹玄色身影悄然隐没在阴影里。
萧惊渊负手而立,将殿内的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倒是比以前通透多了。”
虽为修养,实则禁足。
这几日里,坤宁宫门可罗雀,连太医都是敷衍了事,伤口很快便化脓了。
“娘娘,您烧得厉害,这可怎么办啊!”晚杏眼看她伤口感染、高烧不退,着急地泪流满面,不住用冷水擦拭她的身子。
“奴婢去了太医院,太医说得了贵妃娘娘的旨意,不肯开药……”
“陛下也是,竟由着贵妃娘娘去了!这分明是想要娘娘的命啊!”
“若是在沈府,娘娘哪里会受这等委屈!”
到底是自作孽。
谁让自己当初不听父兄的话,执意要嫁,最终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沈慕昭暗叹。
就在她准备动用底牌时,殿外忽地传来脚步声,一个小太监端着一个瓷瓶进来,放下便走,只说是“上面吩咐的”,未提姓名。
沈慕昭指尖摩挲着瓷瓶,心头一动。
是他。
上一世分明没有这一幕的。
莫不是她勾引了萧惊渊后的连锁反应。
她让晚杏将药涂在伤口上,清凉的触感瞬间压下疼意,不过半日,烧也退了。
这天夜里,萧珩突然来了坤宁宫。
“皇上驾到!”
“臣妾见过皇上。”
沈慕昭刚退了烧,长发披散,眉目低垂,本是娇艳的眉眼添了几分病弱模样,愈发惹人心怜。
萧珩眉眼冷淡,没有说平身,只是负手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沈慕昭,柔儿因你茶饭不思,郁郁寡欢,总说怕你为难她。”
“你既坐上了这个后位,就该拿出皇后的气度。随朕去瑶华宫赔个罪,求得柔儿原谅,这事就算翻篇。”
淡淡的几句话语,便又替她做好了决定。
沈慕昭看着他自说自话的模样,只觉厌烦。
她头也没抬,保持着行礼的动作,标准地挑不出一丝错,语气平静。
“臣妾恭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