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吧。干姜七分烫时最宜。”说着他讲药勺送至唇边,轻轻将汤药吹凉了些。
夏韵这才注意到了慕知言带进来的侍从,一身白衣长衫,清秀眉眼间透露着淡淡的忧思,正是顾行之。
慕知言见状,默不作声地退出了屋子守在门外,只留他二人。
“顾公子装作侍从来我夏府是何意?”
“听闻你三日不曾进食,带了些温润的补药。”
“多谢顾公子,只是我自有大夫照看,不劳您这般费心,倒显得不合礼数。”
“大夫的药方性烈,你久不进食不能大补会伤了脾胃…”
“行了!你见我究竟是有什么话要说。我最听不得这些虚情假意的客套话!”
夏韵提高了声调,却因着体虚,刚一说完就有些气短,有些缓不上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