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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摩挲着颌面,沉思片刻后开口:“倒是个人选,只是将人就这么塞进去必是不妥。”
“殿下若信得过,妾身倒是有法子。”
……
夏韵在侯府里绝食三日,终于是撑不住病倒了。夏侯爷急得直跳脚,大夫一碗一碗的补药喂下去,好不容易才醒过来有了意识。可谁知刚醒过来。她便又是决绝着不喝药,夏侯爷软硬皆施也是不起作用。
这日他在夏韵房中,气得连屋里珍藏的前朝冰裂瓷瓶都砸了个稀碎。
“你以为你今日嫁的只是周家!你嫁的是夏家的前程啊!是这府上上百口人的性命!”
“父亲侯爵之位,竟指着我一个弱女子去博夏家的前程。”
“你哪里像个弱女子,我看你就是头倔驴!跟你母亲一样的倔!”
又是“啪嗒”一声,一个雕花白瓷盏碎在地板上。
“你知不知道现在朝堂形式有多严峻,今日你还有的可嫁。日后若是变了天,你老爹我被流放被砍头,你连那屠夫农户都嫁不上!你就是罪臣之女啊你!”
夏侯爷越说越激动,险些一口气咽不上来,连着呛着咳嗽了好一阵子。
“嫁予猪狗我也不嫁那周淮令!”
房内正激烈争执着,下人来传话:“侯爷,宁家夫人来探望了。”
夏侯一听赶忙快步出了院子,正见慕知言带着一个白衣高挑的侍从入了府门。他赶忙迎上去抓着慕知言的衣袖,眼看一行老泪就要从满是褶皱的眼眶里溢出来。
“宁夫人,好孩子,你自幼与我家韵儿交好,快去劝劝她吧。我是年迈了得了这个女儿,打小就放在心尖上养大,谁知竟被我惯的不像个样子。”
“侯爷莫慌张,我此次来正是这个意图。我与宁将军深知侯爷忧虑,特来劝慰。”
慕知言带着侍从进了侯府内院,刚一进屋就见夏韵躺在床上,满脸都是鼻涕眼泪,两只圆眼哭得通红,眼眶都肿胀了起来。
“你这是何苦,竟这么嫌弃周家小郎?”
“言儿!我一见那人,就被气得半死,这往后若是日日相见,我哪能长命啊!这不是孽缘是什么!”
慕知言挨着床边坐下,顺势端起药碗。旁边站着的侍从却抢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