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能劳身的。” “夫人身轻如燕,何来劳累一说。” “我不是说这个…” 少年眉梢微微挑高,唇角斜斜勾起张扬的坏笑,棕眸灼灼地锁着她。而后抓着她的手探向自己的衣襟。 “不是担心我的伤势?夫人须得验验,好似是疼的很呢。” 知他是无病呻吟,却又全无办法。慕知言只得顺着他的力道,一颗一颗盘扣地将他衣襟解开,锦袍半侧滑落,露出他左边坚实的蜜色肌肤。胸膛线条利落流畅,自有武将孔武气魄,极具力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