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append('
,在身后合着两只手腕任由她死死捆住。平时见她弱不禁风,捆起人来倒是有些力气。
“但凭夫人责罚。”
困了他还不解气,慕知言挥起拳头就冲他胸前砸去,软绵绵的拳头一下落在了坚实的胸脯上。砸完才想到他胸前那处还负着旧伤,一阵懊恼涌上心头,又泄了气似的去解他衣襟想要查看伤势。
刚解开锦袍的一排盘口,她才注意到眼前少年正勾着笑意垂眸瞧着他。那双清亮的棕眸底下燃着炽热的情愫,滚烫浓烈,直直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我是担忧碰着你伤口…”
少年不语,仍然只是轻笑着任由她摆布。
忽觉得面颊愈来愈热,慕知言干脆松了手,向后退去半步:
“罢了罢了,念你有伤在身,往后再罚。”
“夫人可消气了?”
慕知言盘腿坐在蒲团上,见他这般让着,反倒怀疑着自己有些理亏:“我知晓你的心意,可我从未想过独善其身。往后纵使你一败涂地,我亦相伴左右,定不相弃。”
少年起身,两只手还背在身后紧紧绑着,他走到少女跟前,屈膝蹲下。
“言儿,我知你信我,可只有将你保全,我才安心,也无后顾之忧,尽可放手一搏。”
他凝眸静静望着她,像是盼着什么。
“好,既如此交由大哥哥收着,却不为你成事与否,只叫你以后可不敢负我。”
慕知言叉着腰,一副盛气凌人的娇憨模样,倒是极少见她这般任性的样子。
“言儿可愿为我松绑了?”
“不给!”
玩笑般的,她笑着起身就要离开。刚踏步到门前,就被宁珵远一个箭步挡住了去路。
“怎么,绑了我就想走?”
他微微倾身,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将人圈在门与自己之间,手臂虚虚抵在墙侧,却恰好困住她半步不得退。少年唇角勾着散漫的笑,目光浅浅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在耳畔,见她耳尖霎时烧红,眼底笑意反倒更浓。
宁珵远只微微用力,手腕一挣,缠绕着的布条便应声崩裂,碎布片散落下来,眼见他轻而易举便挣开了束缚。
他甩了甩背久了有些酸涩的手臂,而后拦腰将她稳稳打横抱起,一手托膝、一手环住她后背,力道轻柔却不容挣脱。几步行至床榻前,俯身将人轻放在蒲团搭成的软榻之上。
“你做什么,大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