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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蝉鸣,微风拂动带着些冷意,她又穿得单薄,加之刚刚太过紧张汗湿了衣衫,稍有些凉,于是定了片刻,还是转身回房去了。
屋门开着,里头还有些温热的酒意。慕知言望向里屋,人已经离开了。
桌上还有半壶烧春,她提起酒壶仰面倒入口中。这酒是真烈啊……喉咙像被刀刃划过,一口下去,顿时感觉双颊烧了起来。这么烈的酒,灌了半坛都不醉,看来下次得换个更烈的。
宁珵远出了平川阁直直回到书房。此刻月色清冷,书房内未点烛火,只有月光如霜,映在地板上。他在案前扶额沉思,眉目清俊锐利,指间轻抵眉骨。
佯装酒醉回里屋时,他就探到了床下那把匕首,刀光锋利,此等利器,足以一击致命。
难道今日她盛情邀约,多番讨好引诱,是为了将他灌醉,取他性命?
可她靠近时只掀起被褥一角,全然不像是要谋杀。
他棕黑的眸子深沉如夜,想来这慕姑娘入府后多番筹谋,必不只是为了想弑夫吧……
在看到利器的瞬间,他已然起了杀心。
可是对上她清澈水眸的时候,连那样荒唐的谎话他都愿意相信。
少年身畔仍萦绕着烧春酒的香气,隐隐间还夹杂着少女身上独有的桂香。月光映出他紧抿的双唇,带出一丝苦笑。
今日去平川阁前,也曾心存侥幸,或许她真的只是因为想见他……
……
次日。
“夫人,固朔传话要见您。”银铃伏在慕知言耳边轻语。
“带他去后院,人都清干净。”慕知言低语,随即装作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