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今日换了夏日的薄衫,襦裙也是纱制的,只是颜色格外艳红。虽说已经入夏,可这身衣服的料子,对于初夏来说未免也太薄了些…… 待将目光移到圆桌上的菜式,少年俊美的脸庞上明晃晃地添上几分不解。 而再看桌边地上放着的,两个巨大的酒坛子,都能将地板砸出坑来。 “哪来的酒坛?”宁珵远想到新婚夜一壶酒就醉倒的她,竟搬来这么大两坛子酒,难不成是要把自己灌倒? “为邀夫君进膳,特去酒肆搬的两坛烧春。”少女一副乖巧的样子,语气还带着点讨好。 不对,这事儿大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