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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避重就轻,听着像是为了节省开销,可哪有一下尽数全发卖了的道理。
    现下内院服侍的也并非原先剩下的奴仆,而都是府里新进的。
    这话瞒不过慕知言,她估摸着是宁珵远有意将府中下人都换了血,这倒是也可以理解,老人用久了容易生出歪心思。
    尤其旧人都是老夫人一手管起来的,如今换了管事的自然是新人更好管教些。
    借着这个由头,慕知言倒是可以收几个贴心可信的在身边。
    “既然将军有意,该发卖的发卖,只是这样一来我瞧着内院人手尚缺。明日我亲去奴市,为我备好车马。”
    “这怕是……”
    徐管家心中为难,发卖奴仆一事本是将军亲命的,又不让声张,没想到夫人竟插手进来。
    他正欲盘桓,抬头却望见少女扬着下巴,目光里带着威严,一副不容商榷的模样,便应下:“是,夫人放心。”
    “我自入府便不曾拜见过婆母,不得将军允准我不便擅自打扰,不知老夫人可好?”
    新婚头一天慕知言本来预备着去给老夫人请安,谁知宁珵远一再强调不便扰了老夫人清休,更说母亲病重不能见人,见了反而扰了神智,耽误病情。‘
    这样一来她只得作罢。
    “老夫人一切都好,盼望着入夏后病情有所好转,兴许能出院子。”
    “婆母可住西院?”
    慕知言不露声色地打听到。
    “老夫人住西院祠堂后面的慈安堂,不过老夫人病得重,夫人还是不便靠近免得沾了病气。”
    慕知言听此言也不便再细问下去,嘱咐了管家把账簿留下便打发他回去了。
    银铃待徐管家走后忍不住说道:“夫人,这将军府处处都怪得很。”
    “谁说不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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