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往着前面一个围场里面挤,像是去看什么热闹的。
慕知言莫名地被拥在人群中,被人潮推搡着,往围场中间涌去。
她奇怪地望着身边的百姓,不知道自己怎么莫名跑到京城大街上来了,依稀记得不是在新婚夜吗?
这大街上的人都在赶什么热闹呢。
“你怎么把孩子带来了,这场面哪有人家带孩子的?”
一个妇人对自己丈夫嗔怪道,“快给他领回去。”
慕知言更是觉得奇怪了,本以为是市集或是有什么新鲜的,百姓们一窝蜂地前去观看。
可也没听说最近京城有什么特别的,也不是逢年过节,究竟有什么可看的?
她顺势抓住一位大娘:“可否问问,这前面是什么事儿,竟这么多人?”
大娘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姑娘,看着金尊玉贵的倒像是官家小姐,消息竟这般不灵通:
“你不知道吗?京里传遍了,今日开朝以来第一次行大刑。新帝动了怒,今日亲自下刑场监看,审的是乱臣贼子。大伙儿都去看呢。”
“新帝?哪位新帝?”慕知言听得一头雾水。
“你怕是昏了头了吧!先帝四子登基,刚平的谋逆案啊!不与你说了,前头人多,刑场挤不进去了。”
那大娘甩开慕知言的手,向前面挤去。
先帝?四子?真是乱了套了。
慕知言怀疑自己昨夜喝酒喝出毛病,怕不是真把脑子喝坏了。
难不成自己喝得太多,一睡便是几个月?久得连老皇帝都驾崩了?
她赶忙跟着人群往刑场里拥,非得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费了许多精力,她终于挤到了刑场围观的栏杆旁。
刑场设于京城闹市,周围架了观台专供百姓围观,正东方高台为监刑位,上面坐着一个黄袍龙冠男子,背对着众人看不清面容,只觉得威严肃肃。
正当众人都在议论时,刑官大喝:
“午时三刻,押犯人!”
四周鼓角三响,三个犯人每人被两个飙壮大汉押解至刑场中央,随即三人被揪着头发,面向围观百姓被迫仰起头。
慕知言拼命在人群中挤着脑袋向刑场看去。
而当她看清犯人面庞的时候,仿若五雷轰顶,脑中思绪瞬间断了线,耳边一声嗡鸣,骤然什么也听不见了。
她捂紧嘴巴,手指用力到青白,眼睛瞪得硕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