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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的衣衫先前被汗水打湿微微贴着背脊,现下全身上下已经凉透。
    静默良久,眼泪骤然从眼眶涌出。
    梦中父亲兄长的模样像一把刀剜起她的心脏。
    不可以,她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慕知言依稀明白梦境的内容恐怕就是道士口中所说前世渊源,这梦境中的一切太过真实,绝不像个普通幻境。
    更何况自己从未亲眼目睹过刑场,怎么可能凭空想象出那样真实骇人的画面?
    可为何慕家会变成乱臣贼子?而登基的竟不是太子而是皇四子?
    自己前世嫁的那个仇家到底是不是宁珵远?
    杂乱的思绪在脑海中闪烁,一条条或隐若现的线索相互纠缠,慕知言一时觉着头疼欲裂。
    沉痛的画面时不时在她记忆中闪烁,刑场,父亲,呱呱落地的人头,马架奔驰后撕裂的声音……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渐亮,屋内喜绸红妆都蒙上一层浅浅的雾白,酒壶依然倒在圆桌上。
    慕知言终是起身缓缓走向门口,她有些记不清昨夜自己怎么就睡着了,也记不清自己的夫君是否来过。
    推开门,一丝晨光透过门缝照进屋子。她抬手遮眼,面容略显憔悴。
    银铃闻声从偏房里出来,看见小姐头发散乱,嫁衣还凌乱地披在身上,目光涣散神情还带着悲痛。
    她赶忙过来扶住,不知怎得小姐的手冷得像是冬日的寒冰。
    “小姐怎得这样冷,快回屋换件衣裳,免得吹了风要着凉的。”
    慕知言随着银铃回到房里,容她为自己洗漱更衣。
    许久之后她微微启唇,轻飘飘地说一句:“该改口叫夫人了。”
    独自在屋内呆了许久,她才觉得稍稍有些缓过神来。
    待梳洗完,桌上早膳已经布好了,银铃告知昨夜宁小将军来过房里,见她熟睡,留了一刻便走了,估摸着应该是去书房。
    慕知言没有多想,在桌边坐下,正准备用早膳。
    只见房门口光亮一暗,一个挺拔健硕的身影立在门口挡住了清晨的柔光。
    他身着黑衣锦袍,腰间束玉带,手里提一柄长剑徐徐走进屋里:
    “夫人不等我就寝也就罢了,早膳也独自先用上了,可见这将军府床榻、菜肴都甚得夫人欢心啊。”
    待他走近,慕知言才瞧见这副讨打的表情,字字阴阳怪气,眼神不急不慌地落在自己身上,更是带着些调侃。
    奈何自己理亏,慕知言只得起身相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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