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姑娘遇见歹人竟分毫不露畏惧,还能仪态端庄地不忘礼仪,真是有些古怪。“倒是这慕家小姐,有些反常。”
“怎么的,怕她和你一样骗婚?”
宁珵远微微抿住下唇,嘴角漾起了弧度,语气轻佻散漫:“骗婚倒是谈不上。只要不弑夫就行。”
“要真是弑夫,岂不是和你天造地设的一对。”白衣少年含笑调侃道。
听到这里,宁珵远眸光骤然缩了一下,厉色一闪掠过杀意。
顾远之望向身边脸色微变的少年,转了话题劝慰道:
“你这婚礼操办的当真声势煊赫,宅子提前重修了,园子也开始折腾,非得把梅林撤了栽上金桂。
将军府的梅林本是京里宅邸一绝,我这以后连个踏梅赏雪的好去处都找不着了。”
“桂出月宫主团圆,梅生寒雪多离别。梅花向来为士人自比清名之物,可清名太盛,反易招祸。”
实则宁珵远心里十分厌恶这片梅林,当年他父亲为显自己清高,学着文人雅士修了这片林子以彰显自己的气节,简直是矫情自饰。
常遂这时从书房来到园子,将一个精致的长木匣子呈上来。木匣子表面镀了金漆,雕出镂空祥云图纹,开合处镶一颗硕大的淡粉珍珠。
“公子,前不久宫里派人送来的,说是贞惠公主给您的新婚贺礼。”
“贞惠公主?”
宁珵远脑海中浮现入宫时见到的那个身着华服的骄矜少女,明明该是天真任性的烂漫年纪,举手投足间的礼仪姿态却都流露出皇家刻意显示出的与众不同,活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他接过木匣,旋动珍珠打开木盒,里面躺着一柄青玉梅花如意,盒子里衬是宝相纹宋锦绸缎。
在盒子不起眼处的绸缎上绣了两行娟秀的簪花小楷:
记得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生前。
顾行之侧眼瞥见两行小字,散漫地扬起眉毛,拖着腔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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