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人眸子虽然清冷,却带着不屑于沾染肮脏的傲气。难道这人是,宁珵远?
慕知言刚欲张口询问,却一下被男人抵到墙角,整张嘴都被他修长的手指和手掌封了起来。
“姑娘还是不要出声的好,在下非奸非盗,刚刚还免了姑娘脑袋开花的惨剧。
若是姑娘不听劝非要弄出点动静,在下的刀怕是要割花姑娘这喉咙了。”
少女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黑衣少年,眼中不带一丝恐惧,反倒是充满了打量和试探,若是没有猜错,还藏着一丝庆幸。
宁珵远见她一双水眸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眼角那颗泪痣美得楚楚动人,也不知她是吓傻了神儿还是听不懂话,“姑娘若明白,还请点点头。”
慕知言轻轻点了两下脑袋,待到对方试着轻轻松开手,她理了理衣服屈膝行李:
“谢公子相救。”
话音还未落,眼前的黑衣人早已经闪身离开了,倏然没了踪影…….
出了库银铃还急切地在门口候着。
“小姐怎得出来就不吱声了,可是没寻到那红玉的缘由?”
银铃见小姐一路上心事重重,眉头锁着似是有万千忧愁,觉得十分奇怪。
“无事,有些乏了。”
慕知言脑中反复回忆月下的那双眉眼,十有八九确信是那日园子里见到的宁小将军。
本来她是不敢笃定的,可那双眉眼确实像极了梦里自己的仇人,那张和宁珵远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那仇人,究竟是不是他?
倘若自己乃至家族的命脉都和这个谜团息息相关,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早点亲手杀了他。
可宁珵远为何夜闯慕府?他又怎知二哥有私库呢?连自己都是误打误撞瞧见有人从后院抬箱子进来才发现的。非奸非盗,那便是查案了,贪污?还是二哥手上有什么秘密?
好在两家即将结为亲家,宁家无论如何,也不会在此时对慕家下手。
……
将军府的后院风景别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一方莲池静谧地映着柔柔的月光,池上小桥与弯弯的月牙交相呼应。
夜色里站着一个白衣少年立在莲池边似是侯了多时,待见到宁珵远回到府中,他徐徐走去。
“事情可还顺利?”顾远之轻飘飘地问道。
“恐怕是在慕家次子的私库。出了些意外,还未找到实证。”
宁珵远一边回着,一边想起少女那双明亮的水眸,望向自己的时候显出那般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