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宁珵远不仅没搭她的话,反倒饶有兴致地提起那盏满是西域风情的茶壶,倒了一碗自顾自地尝起来,眉眼间还颇有品味一番的意思。
慕知言顿时没了食欲,将手中筷子一甩,险些震碎了底下的玉瓷盘。
“我还怀疑杂房那人不是夫人动的手,此刻一看夫人气力,实在应当同我一道上阵杀敌才是。”
他一边笑,一边侧眼瞧着身旁被他气得瞪圆了眼的慕知言。见她起身就要离席了,才连忙拉住她的衣袖将她拽回来。
“来人,将这酥油茶送回去。就说我在西北时尝的比这味美百倍,东施效颦的事儿往后不必做了。”
宁珵远吩咐完,又看向仍是气鼓鼓的慕知言,继续耐心地劝慰道:“夫人手艺精湛,旁人不及百分之一,我一尝才知道夫人亲酿的早茶有多清香。”
这一遭安抚后,她才重又回到席上。
“夏启弹劾,是早与你大哥哥商量好的,叫他演完这出戏,兵部尚书的位置才能到我们的人手里。”
“你早就知道西域地形图在我父亲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