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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好手段啊,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狗腿子。”
“那…由徐管家带你去吧,我去平川阁备早膳。”话刚说完,她转身一溜烟地跑了。
杂物间的门一开,地上半死不活躺着一个人。半只胳臂像是断了,扭曲着垂在地上,衣衫上的血迹干得差不多。走近一瞧,哪怕是身经百战的宁小将军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他半只眼睛似个血窟窿一般漆黑一团,半张脸都被血渍浸染成酱色,嘴巴张合着还剩一口气,却也已经意识模糊说不出话了。
“这是,夫人亲审的?”
宁珵远怀疑地望向身旁徐管家,仍是有点不大信。
徐管家瞥一眼主子,含蓄着开口:“是夫人亲自审问的,旁人不曾经手。”
“可查了是齐鹄身边什么人?”
“是个亲信,但那个西域人下手倒是隐蔽,没露出什么马脚。”
“看他这个模样也是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了,既如此,将人处理干净。”
今日平川阁的早膳备得尤其丰盛:蟹粉小笼、银丝花卷、山药小米粥、水晶蒸饺…样样都做得精致可口,桌角还不多见得摆了一壶酥油茶。
宁珵远在桌边坐下,望着那壶酥油茶有些不解:“夫人换了口味?”
“倒不是我备的,外院那个姑娘送来,说感谢将军收留。”
慕知言说着话,眼眸却低垂着,故意不去看他。
“择日我将她送走,无关紧要的人留在府上总是不便。”
“周家公子说,你特意在凝香楼打探了她的身世,可有什么结果?”
宁珵远一听,瞧着她话里话外沾了几分醋意,心底倒乐得:“遇着她时形迹可疑得很,我倒是怀疑是哪家安插来的,因此才去打听一番。夫人可是生我气了?”
“只是问问…你累了一宿,今日不必早朝,用了早膳可要好生休息。”
她不情不愿地岔开话题,心中本就装着慕家一筐子事没个结果,偏早上备膳时那姑娘送来一壶酥油茶,还非说是自己亲手制的。现下这么一提,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