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乙一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凑过来看了一眼林晚晚的屏幕:“你这次论文写这么认真?”
“不是我写的。我的系统写的。”
陈乙一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林晚晚,表情复杂:“你的系统不是只会滑跪吗?”
对话框弹出一行字,字体带着一种被冒犯了的倔强:“豆豆包还会写论文。豆豆包只是平时没有机会展示。宿主从来不问豆豆包会不会写论文。宿主只问豆豆包会不会P图。P图不是豆豆包的强项。写论文才是。”
“你还有强项?”林晚晚问。
“豆豆包有,豆豆包只是还没找到。”
陈乙一沉默了一下,说:“你的系统和我的系统换一下,我的系统只会给我放摇篮曲。”
对话框缩了回去,但右下角的蒸笼盖子转得快了一点,带着一种“豆豆包被夸了但豆豆包不好意思承认”的得意。
林晚晚把豆豆包写的段落复制进文档,越看越满意。不仅逻辑通顺,还有一个完整的论证框架:提出问题、分析成因、对比古今、得出结论,哇哦!连小标题都帮她拟好了。
四十分钟后,论文写完了。整整三千字,一个字不多也一个字不少。豆豆包说它卡着字数写的,“这样宿主不用删减”。参考文献列了十五条——看起来非常学术,非常专业。
林晚晚检查了一遍格式,确认没有错别字,把论文发到了老师的邮箱。
然后她等了两天。
两天后,老师的邮件回来了,其主题是:请来我办公室一趟。
林晚晚的心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