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躺在床上,气息微弱的挽扼立马瞪大了双眼,瞳孔扩大到极致。
他呼吸急促,脖颈僵直地转动,硬挺着脖子扫视自己全身上下,待视线移到衣摆下那块灰褐色污渍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尽燃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她还是第一次见一个人能僵成这样。
挽扼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林尽燃怀疑他已经走了一会儿了。
她将储水的乾坤袋放在桌面,然后好心地带走还在吃东西的几个毛绒绒,“乾坤袋里有水,你先整理一下,我们在隔壁等你。”说完她就走了出去,还不忘贴心地合上门。
在她出门后,屋内发出怪异地惨叫,林尽燃驻足听了一会儿。
小鸭子吓得扑腾了两下翅膀“燃燃,他怎么了?”
“他没洗澡。”林尽燃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哦哦哦,那他昨晚凭什么说我脏?”他居然还嫌它脏,说它不洗脚就上床。
笑话,它小鸭子是一只小鸟,鸟洗什么脚?
它每日不是待在燃燃的肩上,就是在她的头上。
它尊贵的脚从不落地好吗?
“我可是每日都洗澡的。”小鸭子说完这句话挺胸抬头,骄傲极了。
林尽燃好笑地摸了摸它的头,一个时辰之后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
挽扼一身水汽地走了进来,他身上还带着沙漠夜间的凉气,衣服饰品全都换过了。
他神色呆滞地踏进了屋子,站到了桌前,林尽燃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
挽扼不发一言地坐下,端起了水杯一饮而尽。
林尽燃挑眉,看来这遭倒是治好了他的洁癖。
时间差不多了,也该开始今晚的讨论了。
林尽燃拿出方才根据小鸭子和蒲壹仟转述而画出的地图,递给挽扼。
“甜水镇南边有一片免厄花海,那里有一口井。”
林尽燃拿出朱笔将地图上的井字圈了起来。
“蒲壹仟靠近哪里就会不舒服,那里面肯定有东西。”
挽扼还有些呆滞,林尽燃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你在听嘛?”
挽扼低下了头紧盯着桌面,应了一声“嗯”
他莫真不是被气傻了?万一真傻了那接下来的计划怎么办?
她开门见山地说道:“我要你找到那口井,查看井中有什么。”
林尽燃又掏出一个黑色的盒子,“回来的时候带一朵免厄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