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绿说完这句话眼中满是幸福,林尽燃见她愿意聊起从前,连忙开口问。
“我可以问一下你和阿源的过去嘛?”
阿绿看向林尽燃,只见她双手紧攥衣角,脸颊通红地害羞道:“要是不方便就算了,主要是我也是第一次私奔。”
“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说完这句话她眼中的泪水骤然滴落洇湿了紫色裙摆。
她的泪珠如同断了线般簌簌而下。
“家里人不同意我们的婚事。”
肩头控制不住地轻轻发颤,克制着不敢放声哭泣。
“我头脑一热就拉着爱哥哥私奔了”
“可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我确实在不知道了。”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阿绿“阿绿姐姐,我该怎么办了。”
阿绿心疼地将她揽到怀里,粗糙的手拭去她的眼泪。
“乖,莫哭了,莫哭。”她的眼眶微红,像是想到了自己的从前。
她抱着林尽燃轻声开口“哪有那么多好想的,抓紧他的手走下去就是了。”
她絮叨着和林尽燃说了许多话,过了许久林尽燃才止住哭泣。
阿绿又开始和林尽燃说起自己的从前。
她原是白沙城的商贾之女,爱上了街边行商的阿源,家里人也不同意,后来阿绿和阿源趁着天黑一起从白沙城跑到了甜水镇。
二人夫妻恩爱,阿绿靠着家里祖传的手艺坐起了买卖,她酿出来的甜酒入口绵软顺滑,没有了酒的腥辣,只留下淡淡的清甜,大受欢迎。
阿绿靠着这门手艺教会了甜水镇的居民如何酿酒,他们凭借着酿酒的手艺在甜水镇落了脚,有了二人的小家。
平日里就靠阿源带着阿绿酿出的甜酒四处行商,贩卖酒水而生,而阿绿就在家酿酒,等待着丈夫归来。
两人之间的氛围因为这个故事变得更融洽了,可这并不是林尽燃想要的消息。
阿绿讲着故事还在不停地缝补着阿源的衣服,她眼中的爱意就快要溢出来,可这份爱里只有阿源。
她的肚子看着就快临盆了,只字不提孩子,可不像是一个快要生产的妇人。
她昨日探过阿绿的脉,往来流利、如珠走盘。
确实是怀孕的脉象,可总觉得哪里不对。
林尽燃看到针线篮里有一个手艺精湛的虎头帽,她拿过帽子沿着线头仔细摩挲,远看着鲜亮崭新,近看能察觉到同色的绣线有细微的色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