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着重重的鼻音问道:“你的手……是不是很疼?”
她其实想问的是为什么要把伤势转移到自己身上?从别人身上转移过来的伤会远比自己受的更重。
闻祈笙看着她,一点都没在意自己的伤口,语气温和平静地说道:“不疼。”
“你的体质和我的不一样,我比你耐疼,恢复得也比你快。”
“禁地和外面不一样,一点小伤也会致命。”巫羲目光落在闻祈笙的掌心,那里有她刚才在刘寡妇家受的擦伤,她抓起那只手,凑过去轻轻吹了吹,闷闷道:“下次不要这样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闻祈笙没动,垂着眸任由她动作,轻柔的风轻拂,被吹过的地方似乎没什么痛感,只有细密的痒,他垂在一侧的另一只手微蜷,眼睛不自觉地轻微眯起。过了片刻,他想起睡觉时那股转瞬即逝的窒息感,问道:“刚才受伤了么?”
巫羲一怔,停下动作,盯着那双墨色的眼眸,哑声道:“刘平死了。”
她吸了吸鼻子,心脏又开始难受起来,“我刚才去刘婶家,她告诉我刘平死了,是吃了我给的丹药才死的,然后刘婶掐着我的脖子,她要杀了我。”
“后来她被我身上的灵力震了飞出去,起来之后她的身体就不好了,后面她……跟我说了几句话,就死了。”
“嗯。”闻祈笙面色沉静,眉毛微蹙又散开,说道:“下回小心些。”
巫羲一怔,以为他说的是别的意思,稀里糊涂地正要点头,就听闻祈笙沉着地补充道:“别那么轻易相信别人,让自己受伤。”
压在心里的那座无形而又沉重的山似乎被人轻易接了过去,泪水卷土重来立即盛满眼眶,她忍住想哭的冲动,又道:“……她昨夜淋了雨,我到的时候她还有一口气,后来她被我震飞出去,受了重伤,很快就死了。”
“那就更与你无关了,别往自己身上揽事。”闻祈笙说,“她既然要杀你,你当然可以反抗,对于仇人,不要心软。”
巫羲点了点头,忍不住求证,“刘平真的是吃丹药死的吗?”
“怎么还问我,你不是都知道了?”闻祈笙笑了一下,“丹药有没有问题,你不是最清楚不过么。”
啧,你怎么还反问我。
不过她心里终于松了口气,沉甸甸的闷痛感减轻许多。她目光移到闻祈笙的身上,说道:“我确实很清楚。”
“但是你怎么办?”
要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