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怎样才能拿到它。”巫羲问,“你怎么知道禁地与我有关?”
闻祈笙沉吟片刻,说道:“传说神树由千百年前神明种下,既是神明所种,想必是有些灵性的。”
“上次你是怎么开的通道?”他问。
“……禁主开的。”巫羲说。
她不想闻祈笙与禁主有太多交集,想了想又道:“本来通道要关掉,但是我的血不小心在玉石上沾了一点,然后它就又重新开了。”
“所以是因为我的血吗?我的血和通道有没有什么关系?”
闻祈笙好半晌都没回话,眼里透出她看不明白的情绪,正当她准备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时候,她听见闻祈笙说:“神树和你应该有些联系,我猜——”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巫羲,“你可能是神明的后人之类的。”
“除了通道,你来禁地之后还有没有碰到什么奇怪的事?”
如果是以前,有人和巫羲说“你与千百年前的神明有联系”类似这样的话,巫羲猜她一定不会相信的,她还会笑着让对方滚蛋,但偏偏说这话的人是闻祈笙。
他从不会拿这种事情和她开玩笑。
另一方面,她在禁地内确实都在频繁地做关于她过去的梦境,梦到那对她笑着喊阿爹阿娘的夫妻,那座松林环绕的小院。
“做梦。”
“关于什么的梦,你还记得么?”闻祈笙说。
“梦到有一对夫妻,他们对我很好。”巫羲一边回忆梦境,一边感受梦里的情绪,“我……我管他们叫阿爹阿娘。”
“这是我的记忆吗?”
闻祈笙在她回忆梦境的时候似乎就已经不在状态,这会正在出神,巫羲半晌没得到应答,伸手在他眼前挥了两下,“回神。”
“嗯。”闻祈笙看着她,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是记忆。”
片刻,他自言自语般地重复道:“禁地里,有你的记忆。”
“记忆……”巫羲忽然感觉一阵紧张,有点莫名的兴奋,不知道是因为能打开通道离开禁地而兴奋还是因为能够找到自己丢失已久的记忆,亦或许两者都有。她怀着期待和憧憬问道:“拿到记忆就能出去了吗?”
“那禁地里的人呢?他们也能出去吗?”
“怎么样才能拿到记忆呢?”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