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涂兰他们拜完,巫羲跟着她离开。
临走前,司库再次上前问道:“你确定不接受赐福么?禁主说这只鸟他还会还你。”
巫羲看他一眼,笑了笑,说道:“多谢,不用。”
几次三番想要这只鸟,必有古怪。
***
一些已经完成赐福的人聚在一块儿,围着神树指指点点翻翻找找,试图找到出去的方法,偶尔能听到一些状若鬼哭的哭泣声。
“我们什么时候能出去?我真的受够了!”
“要疯掉了。”
一道少年音凉凉响起,他道:“出去走能去哪里?在这里这么久,谁家的亲人还能活到现在?”
这句话无疑是在拉仇恨值,瞬间激起了一些人的愤怒,一个男人气冲冲地推了他一把,又伸手攥紧少年的胸口,另一只手握拳高举,作势要打他,男人咬牙切齿地吼道:“一个在这里长大,没见过真正人间的臭小子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再多说一个字,我揍得你满地找牙!”
有人附和道:“你小子别在这里找存在感!”
少年狠狠撇开头,没再多说一个字。
巫羲朝他们那边瞥了一眼,少年已经被松开,依旧满脸的不服气。
几名负责维持秩序的人将两人隔开,避免再发生冲突。
显然类似这场戏码以前经常上演,没有多少人为此驻足停留。
“看样子不像是第一次出现这样的情况了。”巫羲说。
涂兰点点头,和大多数人一样没太在意,“动手的男人是六十年前刚来的,听说他夫人怀孕时大夫说肚子里是死胎,他怕夫人接受不了,才来找神明许愿的,他的夫人一直在家里等他很久了,而他却被困在这里。”
“时间过了这么久,也许早就……”
巫羲话没说完,但涂兰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应道:“如果真的没有奇迹,那么回去时还能生同衾死同穴,若是在这里死掉,那叫客死异乡。”
他们从没把这里当家,这里不是他们的故乡。
***
禁地乌云遍布,黑压压一片十分骇人,叫人分不清昼夜。一连下了七八天的雨,巫羲哪里也去不了。
涂兰坐在窗边缝衣服,看了眼窗外狂风大作的天气,说道:“还从没下过这么久的红雨。”
巫羲坐在矮桌旁边给雪鸮擦身,她倒不关心以前是怎样,她只知道她已经在在禁地待十多天了,手臂上的伤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