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闻祈笙深夜潜入张府,问了府内家仆才知道原本说要登门拜访的张公子被跪在祠堂内。祠堂内外都有家仆守着,一副连只苍蝇都不会放进去的架势。
于是闻祈笙无功而返。
她话都说完了,半晌没听见回答,于是回头,心说你又绝听了?
闻祈笙端起茶喝了一口,看了她一眼,才道:“还在跪祠堂。”
巫羲叹了口气,觉得不能再坐以待毙。她丢掉那片叶子,对闻祈笙说道:“那我们自己去找找。”
“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胡由。”闻祈笙说,“他可以让我们光明正大地进张府。”
巫羲:“为什么?”
巫羲想不通。
虽然死者鱼姝是胡由弟弟的旧相好,但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现在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关系,他凭什么能成为我们进张府的筹码?再说鱼姝已经死了。
等等,鱼姝死了?
鱼姝乃人为所杀,最有杀人动机的是前几日和他们一起来单西镇的胡由。
巫羲抬眼看向闻祈笙,问出心中的疑惑,“鱼姝不会是胡由杀的吧?”
闻祈笙搁下茶杯,执起茶壶添茶,“嗯。”
还真是!
巫羲忽然想起前几天胡由来找他们,说是闻祈笙让他过来的。当时他们正在听别人谈论鱼姝的死。那时胡由在旁边听了没一会儿就急着走了,也没问闻祈笙找他什么事。
怪不得急着走,原来是怕自己暴露,心虚了。
现在一想,处处都透着破绽和线索,胡由求着他们带他一起来单西镇的时候,确实也没有明确说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巫羲看向闻祈笙,问道:“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杀鱼姝的那一晚,我顺着寻魔符去过张府,当时他得手了,被府卫追着逃命,我带走了他。”
巫羲从窗边离开,坐在闻祈笙对面,双手撑着桌面,缓缓凑近,一双清亮的眸子紧紧盯着闻祈笙的眼睛,说道:“怪不得张公子说追到一半人就凭空消失,原来是你带走了。”
她不能理解,想起一条人命就这样惨死,语气有点凶。“他半夜行凶,是个杀人犯,你既然知道,怎么还放跑了他?”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