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羲有些无语看向这位想一出是一出的张公子,重复道:“你说令尊是邪魔?”
她在想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耍他们,毕竟他之前明明知道鱼姝是人为杀害却硬要说成是邪魔。
难不成这又是对他们的考验?
有毛病?
也许是她的神情太明显,张公子终于意识到对方对自己的信任值为零。
“是。”张公子点点头,满脸诚恳看向闻祈笙,试图告诉对方自己没有说谎。
谁知闻祈笙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
张公子:“……”
有资本的人都这么傲气吗?
巫羲问道:“那你是怎么发现张县丞是邪魔的呢?有何凭据?”
张公子说:“几月前,父亲和母亲突然去别院小住,从那时起,他每月便会去别院小住,奇怪的是,他每去一次别院前后,城中就会莫名失踪一两口人,都是街头孤儿或者乞丐,没多少人在意。官府派人去查,将整个单西镇翻了个遍,最后没找到一点蛛丝马迹,久而久之,这件事变慢慢被遗忘。”
“上个月我陪老太太去重了寺礼佛,回来途中却在城郊山林发现了一具孩童尸体,面色惨白,颈部有齿痕,是失血过多而死,她的手中,紧紧攥着一枚祖母绿扳指,和父亲的扳指几乎一模一样。”
“当时我只以为是巧合,可那时父亲自别院回府之后,手上便没了那扳指,当时我问他,他说是弄丢了。可我越是细想越觉得不可能,那扳指是母亲所赠,他尤其喜爱,多年来从不离身,怎么会连找都不找?”
“父亲从不信神佛,绝对不会去重了寺,扳指却出现在重了寺附近。我想,那孩童定是从别的地方扔过去的。她的死又是那样巧,正好是父亲去别院的时间,正好手里握着父亲的扳指,我派人暗中去查,发现那孩童是我那小弟的玩伴,我猜,定是父亲每次去别院之时,露出本相,杀死那孩童之时无意中被孩童拿走了。”
“小弟?”巫羲问:“不是说张县丞就你一个儿子吗?”
张公子解释道:“小弟是父亲已故挚友的孩子,受故友临终所托,过继膝下抚养长大,这事鲜有人知,后来小弟染上风寒生了大病,被送到别院休养。”
“别院内戒备森严,父亲从不让我靠近,每次去别院,宁愿带上侍妾也不让我过——”
外面传来敲门声,“呜呜呜。”
张公子被打断,怒火中烧,烦躁问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