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竹的心沉了沉,良久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不过是他的推辞罢了!
既然他可以让她金蝉脱壳,为何不让父母也如此呢!说白了,不过是觉得得到的好处不够多!
看来,她只能抛出更大的饵。
叶栖竹站起来,抱过一旁的披风,盖在了顾衔岳的肩头。
想着婵娟同她闲聊时讲过的坊间女子的勾人模样,一边回忆,一边模仿。
她半跪下身子来,趴在顾衔岳的膝头,仰起一张无暇美貌的脸,抛出柔媚的眼神,勾得上首的人眼神黏在她身上。
她用温婉、轻柔、又带着几分讨好的语气:“奴家愿侍奉将军左右,尽心尽力,为将军一人所有。”
“还请将军看在父母年迈,让他们安享晚年。”
“奴家今世定当牛做马,来世也必定结草衔环。”
此时顾衔岳满脑子都是叶栖竹魅惑的眼神,樱红的薄唇,小巧的琼鼻和雪白的胸脯。
鼻尖萦绕着的也全是她身上的淡淡花香。
这花香太淡了,淡到他很想将叶栖竹拉起来圈在怀里,埋首于她颈间细细嗅这味道!
即便他察觉出叶栖竹有些曲意逢迎的姿态,可是他顾不了这么多了!
什么当牛做马,什么结草衔环,他听不懂,也不想听!
色令智昏!
他现在就是色令智昏了!
他下意识去拉叶栖竹的手,轻柔地将她抱坐于膝上,女子姣好的容颜离他那么近。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捕捉到她眼神里的一丝慌乱后,他更难以自持!
宽大的手轻松圈住叶栖竹的纤腰,指节分明的手指抚上她如花的面庞。
他的唇离她越来越近。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叶栖竹,你可得说话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