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音看出了女儿的恍惚,晚膳后特意叫上叶栖竹,母女二人难得坐在院中看看月亮。
可惜叶栖竹心事重重,对陈音的话总是心不在焉。
陈音叹了口气:“箬箬,你有心事。”
叶栖竹却顾左右而言他:“海海呢?父亲身体好些了吗?”
“你父亲吃过苏医师的药后睡下了,这几日还是咳,医师说肺腑是伤了,只能后面再好好养。海海陪着你父亲呢。”
“娘已同你讲过两遍了。”
叶栖竹偏过头去,不想再看母亲探究的眼睛。
陈音也不急着追问,只说:“女儿长大了,有心事是很常见的。娘年轻时也是这般,你姥姥总爱追着我问,娘被问烦了,便随口编一件事敷衍她。没想到你姥姥却很是放在心上,多方为我打探,还总是好心办坏事。”
说起往事,陈音的面容也温柔了许多,好像她确实是一个仍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孩子。
“也不知我们家的事,有没有牵连到你姥姥姥爷。”
叶栖竹不忍母亲伤心,安慰道:“离京前沈……沈家给我拖过消息,圣上念及姥爷辞官已久,并未迁怒。”
“那就好。”
陈音有些高兴,拭去眼角激动的泪水:“这我也能安心些。”
随即又道:“沈郎君倒是重情义。”
提到沈舟庚,叶栖竹的心更是沉重。
他与她虽还未正式定亲,但俩人却有情意不假,她也仔细想过,自己并不反感嫁给她,可如今若是想要投靠顾衔岳,她……她能拿出什么来呢?
若是那样做了,沈舟庚会不会怪她?
她虽不将女子贞洁看得太重,但从前在京城,女子有个好名节,于她、于叶家都是百利无一害。况且任谁也不喜自己被平白污蔑,因此她自然乐意去维持名声。
可如今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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