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没打到吗?”
坚持嘴硬一下。
顾衔岳显然也被这般嘴硬的姿态噎住了,他眨了眨眼睛,微微歪过头,似乎觉得这话好像也有道理,
摸了摸被打中的脖子部分,其实也不疼。
没什么好生气的。
于是把手里的衣服递出去:“换了吧。”
“去屏风后。”
“湿衣服穿着太冷了,脱下来我给你烤干。”
他一连补充了三句,逐一打破了叶栖竹的疑问和担忧。
她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方才是误会他了,顾衔岳让她脱衣服其实想想让她换身干净的衣服。
不过这人到底会不会讲话呀?讲成这样被人误会也是十分活该了!
叶栖竹心里还有些生气,并不觉得方才那一巴掌是自己做错了,而且第一次见面就进到陌生男子的卧房中换衣裳,这可不像是一个闺阁小姐能做出来的事。
“阿嚏!阿嚏!阿嚏!”
不过连着三个喷嚏,倒是将叶栖竹的矜持都给吹走了。
她身上真的太冷了,这些天基本上都在挨冻。进入到北疆地域后,她算是体会了什么叫肃杀的秋日。
放眼望去都是一片枯黄,早晚凉到一阵风吹来牙齿都在打颤。
她站在屏风后,没一会便换好了衣裳。
这是一身简易的男装,不是什么名贵的布料,也没有什么精致的纹样,普通的粗布麻衣,样式也是最为简单不过的,跟京中那些花样百出的男女成衣比起来,顾衔岳给她的这一件,都仿佛是古人穿的。
穿好衣服后,叶栖竹从屏风后走出来,便看到不远处顾衔岳正背对着她,坐在屋子里的炭火旁,旁边是一个衣架子,架子上晾着她的衣服。
这架子也是简陋的,只不过是几根木头拼在一起。
叶栖竹盯着他的背影,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既然他没有伤害自己,是不是其实对叶家和父亲也没有多少恨。
他为什么不恨?
是不是因为知道父亲是被冤枉的?是不是知道什么隐情?
若是他对叶家没有怨恨,那自己是不是能请他帮帮叶家呢?
起码请一个大夫,或者多给几件厚衣服?
可是她要怎么开口呢?
正当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火光前面的那个男人回过头来,望向叶栖竹的眼睛有一瞬间的愣神,不过很快又回过神来,朝她开口:“坐过来烤烤火。”
叶栖竹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