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的病如何了?”
宋鸣想起他方才去旧营帐那边巡视,叶清的脸色实在苍白,他夫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看着不太好。”
“得找军医,”归乐松沉吟了一番,“可千万别是什么疫病。”
“行,我这就去。”
宋鸣刚要走,突然想起来一事:“属下方才去看叶清,发现不光是他夫妻俩,他们的小女儿也昏迷了。”
归乐松眼前浮现出那个有着小鹿一样单纯眼神的小丫头。
“大女儿不见了,说好像是去打水了。”
“不见了?”
归乐松拧眉思索了一阵,终于一摇手中的羽扇:“你去找军医,让他给叶家人看看,我去将军那里与他商议一番。”
“可是将军不是出去了吗?也不知道回没回来。”
归乐松在门口看着如水的月色:“今晚月色很好,不利于勘探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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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栖竹随着顾衔岳进了他的寝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张干净到几乎什么都没有的木架床,只瞥了一眼,叶栖竹就断定,这床肯定硬的很,北疆的夜很冷,这床上什么都没铺,睡在上面肯定是又硬又冷,不舒服得很吧。
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受得了的。
床头靠墙处,摆着一个矮木几,上面东西少得可怜。
叶栖竹还没来得及细看,便听到顾衔岳说:“把衣服脱了。”
他竟然真有这样龌龊的主意!他不是要杀了她,是要睡了她!
是了是了,在男人看来,毁了一个女子的清白,就是最好的报复手段了!
叶栖竹连忙回身抱住自己,一回头看到顾衔岳已经站在自己身后,朝她伸出手来。
不急细想,叶栖竹的巴掌已经甩出去了。
“啪!”
昏暗的屋子里突然陷入一片沉默。
叶栖竹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像戒备的小兽一般将双手放在胸口,整个人呈现一种防御的姿态。
她不确定顾衔岳方才是不是真的想要对她下手,但是这一巴掌已经甩出去了,她并不后悔。
只是有点后怕。
她沦为阶下囚,远在北疆,身份上本就低他一等,情理上,起码表面上看起来,她也不是很占理。
叶栖竹一扯衣袖,转身就要走。
她不想再留在这里提心吊胆了。
不成想胳膊却被人拉住。
“为什么打人?”
叶栖竹抬眼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