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竹一脸莫名,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要走,为什么要跟沈舟庚走?
那边厢,顾衔岳却以为是自己的小九九被人发现了,低着头一脸承认错误的模样:“我知道,沈舟庚是你的未婚夫。”
所以一开始没有告诉你,来的使臣是他。
叶栖竹一脸莫名:“你也说了,是未婚夫。”
她嘴角不由自主地浮上一丝自嘲。:“况且,我们甚至没来得及定亲,可以说,我们之间,其实什么关系都没有。”
从前她只觉得自己跟沈舟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结为夫妻是必然的事,然而世事无常,如今回首看去,只看到物是人非,其实他们之间早就形同陌路,终究要走向两个不一样的方向。
然而这些话,听在顾衔岳的耳朵里,却是叶栖竹直接否认了沈舟庚在她心里的地位。
她说沈舟庚不是她的未婚夫,她亲口说的!
心头连日来的郁闷仿佛在一瞬间烟消云散了,他何尝没在心里思虑过他们俩的过去,可越是思量,心中却越是确定:不管他们之间有过什么,他都无所谓!
他不在乎叶栖竹的过去,谁还没有个过去了,他想要的是有叶栖竹的未来!
即便心中早已做好了决定,可就在亲耳听到心上人否认从前与那个人的关系时,试问谁能不高兴呢!
顾衔岳一拍大腿,兴奋得都要跳起来了!
声音也带着抑制不住的喜悦:“好,好,太好了!”
叶栖竹满脸疑惑的转头看他:“你……没事吧?是不是前些日子的伤口发炎,脑子烧起来了?”
顾衔岳丝毫不在意她略带攻击性的言语,笑眯眯地看向她,一把捞过自己的被褥,人“哧溜”一声钻进去:“没事没事,早点睡就好了,你也早点睡,可千万别熬太久咯。”
看着屏风那边的灯灭了,昏暗之中,仔细还能听到那边窸窸窣窣的笑声。
叶栖竹的嘴角忍不住弯起一点弧度。
好像在这个人身边,任何一点情绪都能被放大,能拥有笑和哭的权利。
不高兴的时候还能使使小性子。
只想了一小会之后,她站起身来,将面前的蜡烛吹灭,医书被她合上,整齐放在床头。
很快,她也进入了沉沉梦乡。
直到日上三竿,她才从暖和的床榻上醒来。
一夜无梦,睡得舒适又安稳。
如同往日的每个早晨一样,她习惯性地向军帐的另一侧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