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庚说得情真意切,叶栖竹听得不禁动容。
其实细想来,若是沈家真的不管他们,沈舟庚也不会交待官差善待他们,更不会通过暗线给她传递消息了。
说到这,叶栖竹想起自己本想着要查清暗线是谁,好联系上沈舟庚,拜托他在京中帮自己留意着案件相关的人证,没想到他居然早已为她做好了一切。
叶栖竹刚想要开口感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爆喝。
“她不能做你的妻子!”
随着掀帘而入的冷风一起吹进来的,是顾衔岳暴怒的脸。
他横眉倒竖,胸膛不住的起伏,一看就是飞奔来这。
也不知心中是有多大的怒火,亦或是有多着急,竟让他一个行军五十里也能气不喘面不红的,此刻气喘吁吁。
“顾将军贸然闯营,所为何事?”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吧!”
顾衔岳一眼看到沈舟庚拉着叶栖竹的手,上前一把将他们拉开,顺手牵住叶栖竹,将她藏到身后。
“假借军务,刺探军情,还妄图拐走我的军医,沈大人,本将还想问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舟庚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又看了看被顾衔岳牵住也一言不发的叶栖竹,眼神一瞬间黯淡了下去。
身后戚凛匆忙进来:“大人,可有受伤?”
他的眼神在暴怒的顾衔岳和失落的沈舟庚之间来回,最终停在了呗顾衔岳的身影一把罩住的叶栖竹身上。
想必,这位就是令沈大人魂不守舍的叶家千金了。
“无妨,”沈舟庚抬手示意戚凛不要冲动,随后看向顾衔岳,“看来今夜顾将军是没有耐心听某细说旧部调度、京营戍守互通的旧事了,此时夜已深了,将军想必也累了一天,不如早些休息,明日我们再细谈。”
“谈什么谈,跟你有什么好谈的,沈舟庚你心里那点龌龊,以为我不知道吗?”
顾衔岳彻底不装了,再也不想维持白日里的彬彬有礼,此刻只想对他大爆粗口。
在营帐口就听到这人大放厥词,说什么要娶叶栖竹做他的妻子,他自己都没好意思开口说这个话,他凭什么敢这么说?
进了营帐一看,叶栖竹脸上有明显的泪痕,想必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她在镇北军中这么久,自己何时让她流过泪受过苦?
这个男人一来,叶栖竹就哭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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