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想一点,他就觉得身上的火烧得更旺一点。
□□难耐之下,顾衔岳神使鬼差般的偏过头,看到屏风上隐约映出叶栖竹的身影。
大半身子都泡在桶里,只露出个脑袋。
即便这样,也让顾衔岳止不住地浮想联翩。
他在心里狠狠咒骂了自己好几声,
谁知刚转过头去,便听到屏风内传来“哎呦”一声,随后传来一声巨大的“咚”地倒地声。
顾衔岳暗道不好,立马冲进去,便看到叶栖竹只裹着一层贴身中单,倒在地上。
他顾不得男女大防,赶忙将其从地毯上抱起,顺手扯下屏风上的外衣,将她两条白玉一般的胳膊及圆润白皙的双肩一同裹上。
顾衔岳只感觉她脸颊惨白,虚汗混着水珠,浑身湿软。立马单手托稳腰背,另一只手贴上她额头,温度烫人。
又摸了摸她腕间脉搏,虚浮无力。
瞬间辨出应是劳累体虚,泡热水太久导致闷得晕倒了。
顾衔岳不敢耽搁,赶忙扯过她榻上干净厚实的锦毯,又将人紧紧裹住,又打横抱起,将人放到屏风外自己的榻上。
随后一手轻按她人中,另一手取过案上晾凉的蜜水,沾了指尖一点点点在她干裂唇间,同时打开两侧帘布,散掉营帐内厚重闷热的水汽,避免浊气再次扰她,又遣亲卫速速去去温补的参汤。
亲卫不知所以,又不敢朝帐内张望,领了命便立马去了。
忙完这一切后,账内又安静了下来。
顾衔岳突然害怕这样的寂静。
他半跪在叶栖竹身旁,掌心轻轻摩挲她冰凉的手背,心底预演了一百种可怕的念头,越想越怕,越怕偏偏还止不住地想。
“箬箬,箬箬,你醒醒,求你了,快点醒过来吧。”
他曾听见叶清和陈音这样喊过叶栖竹,他猜这大约是她的小字,他从未当着面这样唤过她的小字,可是午夜梦回,夜深人静之时,他曾无数次低声唤过这个名字。
不知过了多久,叶栖竹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轻哼,长睫微颤,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
顾衔岳感受到了她的微弱变化,直起身子更靠近了一些,期望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
“你醒了?”
又是激动又是高兴,顾衔岳紧缩的眉头渐渐舒展,眼底满是后怕。
叶栖竹的视线起初一片朦胧,好半晌才聚焦,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