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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慎言!”
顾衔岳还想说什么,却在看到归乐松的眼神后重重哼了一口,扭头不再言论。
归乐松也长叹了一口气,上前安慰道:“我知将军心中苦楚,可无论如何,将军与我等心中多求一致,都是希望边关太平,军民安康。如今圣意已定,即便心中愤懑,也不宜当众动怒落人口实,反倒给朝中那群人抓住把柄参奏。”
军师一番话,教顾衔岳想起了大将军张澎曾经就是因为被人抓到口实参了一军,后续被收回兵权,导致与瓦剌一战中无法及时调遣兵将,才落得战死沙场的结果。
于是只能叹一口气,感谢归乐松及时点醒他:“多亏了你,不然我又得被有心人利用了。我也不是想抗旨不从,只是我们打赢了却要低头求和,这仗打得还有什么意义?待使臣到了,我捣药问问,朝中的诸位大人,可曾踏过一次边关冻土,见过一回百姓流离?”
归乐松心中也是感慨颇多,这些年来他先是陪在张澎将军身边,与顾衔岳早就是好友,张将军死后,他得见顾衔岳的执着,想着要和他一起完成将军收服疆土保卫百姓的遗愿。
他何尝不知道,如今的朝廷坐享厚禄只顾自身安逸,轻飘飘一句议和,如何能抹掉万千儿郎的死伤?
顾衔岳胸中怒火喷发,不过归乐松的一番话确实教他认真思量了,他指节叩着案上舆图,语气沉静了不少。
“不知朝廷会派谁来。”
归乐松沉吟道:“依我看,无非是两类人。一类是户部、礼部那些常上折子劝圣上休战息兵的老臣,另一类则是家世清贵、有儒雅之名、素来主张怀柔安抚的世家子弟。他们从未见过沙场凶险,只觉得一纸盟约便能抚平所有纷争。”
“你心中有人选了?”
归乐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