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竹无意与他争执,想着背篓里的草药也够多了,这次上山采药可算满载而归,早些回军营中整理草药更为重要。
于是点点头,默许了这个提议。
她在前面走了两步,很快意识到自己并不认识路,只能转身看向身后的人:“要不……还是你在前面走吧。”
“嗯。”顾衔岳抿着唇走到前面来,大约是方才说话的语气太冲,两人之间有种莫名的尴尬。
谁也没有再出声,耳边只能听到脚踩落叶的沙沙声,和林间断续传来的鸟叫。
“哎呀!”
叶栖竹心事重重,竟未注意地上延绵的树根,不小心踩上去了崴了脚。
她到底一口凉气,试图扶住身边的树。
然而掌心接触到的,却是一片温热。
顾衔岳不知何时来到了她的身边,正搂住她的腰身。
他低头看了下她的脚,将她横抱到一棵歪脖子树的树枝上坐好,随即蹲下身来,轻道一声“失礼了”,便捉过叶栖竹的脚放在了自己腿上。
宽厚温热的大手在她脚上摩挲,顾衔岳一边试探地问她是这里吗,一边轻柔地替她按摩。
叶栖竹只觉得脚上温暖舒适,扭到筋的不适感很快在顾衔岳的按摩下减缓了不少。
那双大手轻柔、舒缓,仿佛让她疲惫的全身都舒适了不少。
一会儿后,叶栖竹忽视小腹升起的一股异样感,斟酌着问:“好了吗?”
低着头的人不语,仍小心用掌心揉着她红肿的脚踝。
叶栖竹试图将脚收回来,那人却将她的脚越抓越紧。
“顾衔岳!”
叶栖竹低吼道,对面蹲着的人手上的动作忽的停住了。
叶栖竹清楚地看到,顾衔岳的脸红到仿佛被血珀花染了色。
半晌后,他松开了手:“好了。”
叶栖竹赶忙把鞋袜穿好,站起来活动了一番,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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