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栖竹再三确认了这草药的外形,确定是医书中记载的专治外伤大出血和筋骨损伤的军中奇药后,伸出手轻轻触碰了血红色的花瓣。
那花发出了淡淡的松香味。
是血珀花了!
叶栖竹回头,朝顾衔岳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随即从身后的背篓中拿出药锄,小心翼翼连根铲出,本来打算将草药放进背篓,但转念一想,双手珍视的捧着血珀花,小跑着来到顾衔岳面前。
“你瞧,好看吗?”
顾衔岳低头看看血红的花,其实他反倒觉得这花的颜色像他在战场上看到的鲜血横飞,心底里不觉得这花有多美,可是捧着花的人眉眼弯弯,眼中没了往日的疏离,像个孩子一样无暇。
他说不出不好看的话来。
眼神一转,他看到叶栖竹手背上有一点红色。
“你手怎么了?”
经这一提醒,叶栖竹才看到,手背不知何时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割破了,正渗出一点血来。
“没事。”叶栖竹浑不在意,想起了方才采药时身旁有一丛荆棘,大概是那时划伤的。
“怎么没事?”
战场上见惯了生死的人,此时竟有些手足无措。
顾衔岳一把抓住叶栖竹的手,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一丝怒意,还有一丝心疼:“有带能用的药吗?”
叶栖竹眨了眨眼,从随身的药囊里拿出伤药,准备自行涂抹。
顾衔岳却一把接过:“这药怎么上?”
“……撒一点药粉在伤口上便可。”
顾衔岳照做,随后直接从里衣内衬撕一块干净的布包上。
“用不……”本想说这药药效很好,况且伤口很小,撒一点很快就能愈合,用不着这么麻烦,但看到顾衔岳紧绷的下颌线时,她心中莫名一暖,便什么也没说,任由他去了。
顾衔岳给叶栖竹涂抹伤药时,动作轻柔,虽然眉头紧皱着,但能感觉得出,眼底是满满的关心。
“好了。”
顾衔岳仔细检查了伤口,才总算放下心来:“你要小心些,这山里的灌木很密,若是被不知道什么的毒株伤了,那就更麻烦了。”
叶栖竹沉默的点了点头,随后说:“一点小伤而已,不碍事。”
“你还想继续采药?”
叶栖竹一愣:“……不可以吗?”
顾衔岳绷起下巴:“赶紧回军营,让敬叔给你看看伤口,这株荆棘我瞧着不像普通荆棘,北邙山几乎没有不带毒的植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