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月棉收拾妥当走出房间。没想到陆延比他起得还早,已经坐在餐厅等早餐了。他明显没睡好,正神色恹恹地捧着笔电改论文。
在被论文磋磨这件事上,世界的确是公平的,富二代也躲不开。离开校园许多年的月棉心里产生了隐秘的爽感。
“早上好。”月棉声音清越,拉开椅子坐下。
陆延扫了一眼月棉,简单回了句:“早。”
这人与昨晚又有不同,在疯劲儿之外套上了一层高冷的壳,细黑框的眼镜弱化了眉眼的凌厉,倒真像个沉稳的毕业生了。他身上的橙花味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闻起来就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香。
月棉托着下巴看他:“您换香水了。”
陆延回望过去,靠在椅背上抱臂道:“要改主意吗?”
月棉摇头:“我才不要跟香水结婚。”
陆延沉笑一声,没再说话。
东山壹号院是个老小区,没有地下停车场,月棉引着陆延从西门开进去,七拐八绕地停在一幢楼下。
月棉解开安全带,朝陆延说:“我动作很快,几分钟就下来。”
开车门的动作受到了阻力,月棉不解地回头,看向陆延勾着她挎包带子的手,又目光上移,对上了陆延风流锐利的眼。
“不请我上去坐坐吗?”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