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我吗?
朱曼纱在门后偷听着,隔着门板也看不见门外两人人。
往下他们还有声音,只是那个被叫做朱疆玉的人不反驳也不解释,没了声音像是陷入了某种痛苦的记忆,剩下都是身边人在絮絮叨叨。
“怎么会呢?好端端的她怎么会自己从家里二楼跳下来?”
“我检查过了,皮外伤都痊愈了,只是有一点珠珠能不能醒过来,还要看她自己。”
朱曼纱正听得起劲,原来她是自己把脑子摔坏的,手扶到自己额头上,她仔仔细细摸完,奇怪没有一条疤,没有摔到脑袋吗?
可无论她多努力回想自己醒来前多记忆,得到的都是一片空白。
她站在布满阳光的病房里,却感到浑身冰冷,脚步沉重想要躺下休息,却被对自己未知的恐惧击败瘫倒在原地。
朱曼纱感到烦躁不安,抵在额头上的手往下去抓,垂在她脸侧的黑长发留了很久现在到她的腰上,甩开缠人的黑发,手忍不住去敲敲自己不争气的脑袋。
一下接着第二下,她的手还没停,等到痛感渐渐追上她,听终于有了一点她人不在梦中的实感。
还不够,她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刚想要继续的时候。
门开了,地上多出新鞋印。
朱曼纱上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很没安全感地蜷缩在一起,还没抬头就被人抱住,以一种极为亲密像抱婴儿的方式捆住。
速度快到,她没看清人脸,人就被摸着脑袋埋进男人的胸口,力度大到她可以听见他砰砰响个不停到心跳声。
她的嘴唇撞上他的锁骨,害她懵懵地咬到了嘴皮,还没反应过来咽了一下口水,抗拒地想要往后躲,又被自己坐着的手拍回来。
这是一个多么羞耻的姿势,朱曼纱涨红了脸不敢出声,她本来还不确定抱她的人是不是朱疆玉。
但一听见他说话,她就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过去,现在可以确定了,他就是她心里那个重要的人。
“别动,我来。”
朱疆玉弯腰将她轻轻地放到床上,他个子很高一直弯腰低头,手上的动作有条不紊,不一会就收拾好。
人失忆后记起的第一个人名,通常不是爱到刻骨铭心的爱人,就是到死都不想放过的仇人。
人都失忆了,朱曼纱不敢轻举妄动,万一眼前的这个人是装的,她心想。
她没有反抗顺着他的动作乖乖配合,继续躺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