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心都舒服,以至于她一躺下都觉得自己不是病人,而是某个垂涎听政的太后人物。
既然都当“太后”了,朱曼纱正好也有一些话想要问问他。
她有点困,用脸蹭蹭了枕头打了个哈欠,刚想要说话,朱疆玉仿佛钻进了她的心里变成她的心虫,她在想什么,他都知道。
朱疆玉贤惠地为她打好了水,递到她嘴边,还心细地用手托着杯子底部,不让溢出来的水流进她衣领。
朱曼纱确实感到口渴,也没管这水里有没有下毒,她张嘴小口喝着他送上来的水,边喝边心里太好奇了,停了一下想要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喝好了吗?”
“好是我没考虑到,别说话了,先缓一缓,我就在这。”
好奇怪他说的话,朱曼纱明明不认同,却还是乖乖照做。
朱曼纱还没来得及说话,眼看着朱疆玉自说自话地转身,将杯子放下后离开她的病床边,站在她看不清他的位置。
朱曼纱不想放他离开,但又知道说什么去留下他,情急之下问了一个自己明明知道答案的问题。
“你是谁?”
朱曼纱原本还想要为自己的话找补解释两句,但当她看清朱疆玉转身看她的眼神的时候,心被揪紧,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那是一张极为俊朗年轻人的脸,皮肤白皙细腻,原本应该是一双精明冷漠的丹凤眼,现在眼神中只剩下担忧与炙热无尽的爱。
爱这个字眼,单单拎出来说就足够沉重,朱曼纱与他对视上蹦出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她接不住。
她率先败下,垂下眼眸缓了缓,等她在心里接受了朱疆玉是她心里不敢说爱,但是绝对是特别在乎的那个人后。
抬头想要寻找他人,却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整个病房现在只剩下她一个人。
“珠珠,你还记得我吗?”
吓她一跳,原来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走到她病床前,声音很熟悉她好像在哪听过,还是想不起来。
朱曼纱靠在靠枕上,视线跟随着他走动的身体打转。
那人见她没有回话,也没影响他继续说下去。
“哎呀想来也是,你连朱疆玉那人都不记得了,怎么会记得我。”
“没事没事,珠珠你别着急,我们都在呢!”
“这下好了,疆玉那人本来就不爱说话,现在你一生病,他更是没办法原谅自己,这不不知道他跑出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