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两下敲门声后,疆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珠珠,是我。”
他今天没有去商行上班?朱曼纱缩在被子里面,不愿意出声,她还记得他昨天打她的行为。
“你醒了吗?”说完这句门外的人迟疑了两秒后,钥匙砸在门板上门把手被转开,朱疆玉淡定地推开门。
躺在床上张牙舞爪做鬼脸的朱曼纱与一身黑色西装格外正式的朱疆玉四目相对。
朱曼纱怎么都没想到阿哥会有她房门的钥匙,还就这么正大光明地走了进来,她连忙钻进被子,露出双生气的眼睛问他:“你怎么不打招呼就进我房间!”
“我打了招呼,珠珠。”朱疆玉边陈述,边走进朱曼纱的房间,神情自然地像走进来的是他房间,丝毫不在意只穿了一件吊带裙的朱曼纱还躺在床上。
他进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百叶窗,让阴天的光能透进她的房间,再转身对躺在床上没反应过来的朱曼纱说:“起床吃早饭珠珠,你也不想再晕倒被我捞回来吧。”
“不想吃,不想起床,你出去。”朱曼纱想起昨天晚上,就只想要和他作对。
只见朱疆玉低头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叹一声随后拉过她梳妆台旁的小沙发坐在她的床边,语气已经恢复放软:“这么多不想,那你想要什么?”
“和我道歉,朱疆玉。”朱曼纱对昨天晚上自己没有当场报复回去耿耿于怀,现在她想起来昨天晚上的情景依然会红透了脸。
“道歉什么?”
看着他一脸无辜,手上也没空着,顺手就帮她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一一摆齐,朱曼纱重新从被子钻出来靠在床头,打了一下他整理的手。
这一下,朱疆玉看她就像看一只呲牙的小猫,他当然没忘记自己昨天晚上,他当然怕她生气,毕竟上一次他们这么剧烈吵架的第二天朱曼纱就自作主张地离家出走了。
昨天晚上朱疆玉一整晚都没睡,他就守在她的房门前,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朱曼纱朝他跑过来的画面,她笑着笑着,一转眼就出挑成让人不敢看第二眼的美人。
不仅他整晚没睡,他还派一大把人守在大门,守在她院子里她房间的窗户下,毕竟那年她离家出走给他带来的阴影太大,他有的时候半夜惊醒都会走到她的空房间静坐天亮。
"你昨天晚上打我了,非常痛。"想了一下,朱曼纱还是不好意思说出他的手碰过的部位,含糊地说了下去:“到今天早上我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