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下手这么重,那你有没有长教训。”朱疆玉被她打了一下手背,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继续抽出她的梳妆台抽屉,帮忙整理起珠宝。
他不会承认在教育妹妹上,他有什么错?朱曼纱就是放她走太久了,久到忘记自己前些年是有多依赖自己。
没苦硬吃。
“我有没有长教训?”朱曼纱反问完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心中隐隐约约地感受到在她和阿哥之间经历了昨天那晚,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看到他一脸平静地摆弄她的珠宝,她一下哑了火,她从小就喜欢漂亮的玩意,小到娃娃,大到钻石珠宝,这些年大大小小的节日生日朱疆玉都会送她。
包括她结婚登记时带的那一枚钻石戒指都是他送她的生日礼物。
因为阿哥看不上钟隶安母亲传下来那一枚寒酸老土的翡翠蛋面戒指,在拍照登记的前一刻钟他抽走她手指上老戒指,帮她带上十八岁生日那枚耀眼夺目的钻石。
那枚亮眼的钻石戒指她没带走,现在依然压在她梳妆台柜子里。
看到这里,疆玉的心情又莫名好了一些,抽出另一条粉水晶掐丝珐琅手链。
拉过朱曼纱的手放到自己手心,迎着她抗拒不解的眼光,强硬地用另一只手帮她扣好了手链银扣。
扣完依旧没有放开她的手,朱曼纱耐心在擦地,尝试抽出来,却丝毫没有撼动朱疆玉。
“你做什么,放开我的手!”
朱疆玉听话她说放开,这下还真就放开,顺便捞起帮她盖上裸露在外的肩膀,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腕表。
没有焦急地催她,他依然在陈述:“准备好我们下去吃早饭了,睡太长时间对你的身体不会有帮助,珠珠。”
朱曼纱没有应他的话,只是重新抖落他给她盖的被子,心里默想下一句就该又是什么:乖,听阿哥的话。
但这一次她竟然没有等到让她恶心的那句话,她心里再次燃起希望,难道阿哥终于意识到这句话对她有多大压力了吗?
等了一会,朱疆玉当然也看到她挑衅的掀被子动作,能怎么办呢?
他不动神色地转了一下椅子,侧过身,不看她声音冷得像裹了层冰霜,食指关节屈着有节奏地敲着她的梳妆台:“我再问最后一次,朱曼纱你真的不下去吃早餐?”
终于他的耐心也要被耗尽了吗?朱曼纱咽了咽口水想要缓解昨晚哭太久嗓子的干涩。
这一缓解不适的动作发出的小动静也被朱疆玉看过来。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