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发现手臂上的伤痕会自己愈合,阿哥送她的东西无论丢在哪里,第二天都会出现在她房间。
她开始回想自己的异常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明明之前在北平都不会这样,这样想的时候,一杯温热的牛奶递到她手边。
“曼纱休息一下吧,先把牛奶喝了。”
朱曼纱触碰到玻璃杯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抬头,她似乎才注意到,这些年江妈的样貌似乎没怎么变过。
从她有记忆起,江妈就已经在朱家了,那个时候她好像还不是管家。
金喜露记得总能在香台附近看到江妈的身影,她的工作似乎只是围着香台,擦桌子清扫香灰而已。
“江妈你来朱家多少年了?”朱曼纱转动玻璃杯,温热的牛奶透出淡淡的腥味,她没有喝。
“这我都记不太清了,小姐快把牛奶喝了吧,冷了就不好喝了。”江妈为难地蹙眉,看起来一副十分为朱曼纱担心的模样。
“我不想喝。”朱曼纱放下杯子,站起来盯着眼前这个故作老态的女人,打断她的话,只问,"家里以前那些神主呢?就是香台上的那些。"
江妈也没想到话题一下就跳到这里,她讪讪答道:“现在都不兴这个了,我都忘了收到哪里了?”
朱曼纱顺着她说:“也是现在都不兴这个了,那拿来当柴劈了烧好了,不行,埋了也成,卖了也成,我记着上面还镀了金呢。”
“那怎么行!”江妈没控制住自己声音叫了起来。
兴许是察觉到自己声音太大,江妈神色紧张一拍手:“对了,我想起了我待会还有事情要做,曼纱你记得喝牛奶。”
“朱疆玉让你一定要看着我喝下去?”
江莲青还是说:“没有,曼纱你和大少爷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少爷他不可能会做害你的事情。”
朱曼纱冷笑道:“是,你和他都不会害我,那为什么他躲着不肯来见我!”
她站起来朝着江妈走过去,纤细的手指绕开江妈抗拒摇动的头,落在她的肩膀,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说谎了,带我去。”
眼见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江妈几乎是被朱曼纱推着向前进,其实她也有私心,不想再伪装了。
不同步的脚步声,在狭小的地下室楼梯间回响,最终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蓝绿色门前。
朱曼纱因为小时候贪玩跑到地下室玩被关吓到过,所以她很少很少来底下,现在想来也是那些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