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又马上闭嘴的朱曼纱,以为是自己突然笑打扰两人了。
钟隶安却像是发现了新奇的事物一样,戳戳她的肩膀才说。
“笑了。”
“你这姑娘心思重,有我在,你以后多笑点,轻松点”
钟隶安说着说着,话就收不住了,没完没了.....
朱曼纱早就跟着钟丽芳起身上楼,只留钟隶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挠头,品味朱曼纱刚刚笑的模样。
像他初中时偷偷养的小奶猫一样,脾气不小,藏着劲闹人,他还想多看看她笑,一直看.......
那时候,朱曼纱也不懂钟隶安放着好好轻松少爷不当,每天早出晚归,每次回来不是衣服破了,就是身上又弄出新伤,到底是为了什么。
朱曼纱不解,但又不好意思问。
她总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待着,只是一时的事情,总有一天她和阿哥联系上解除误会,她就会搬走。
自己是个外人,多嘴问来问,生怕万一哪天两姐弟一通气,发现捡回来的人是一个无用怂里怂气的人。
而且,每一次她看到钟隶安和钟丽芳两个人探讨时,两人眼神里的兴奋,与势必要征服的锋芒自信藏都藏不住。
朱曼纱不敢参与,站在他们两个的身边自己总觉得自己特别无用,生怕自己一张嘴就把露出自己的虚伪。
她没有他们那样热切烫死人的抱负。
她只是和阿哥赌气,偷跑出来的娇小姐,甚至在这之前她甚至不会吃鱼挑刺。
直到有一天,下课回来的钟丽舫放下今天的报纸,里面包着今天出炉的枣花糕,接着撩起袖子,拎着一条乌黑油亮的黑鱼急匆匆地走进厨房。
“小朱,今天我从学校拿了一条黑鱼,晚上咱们喝黑鱼汤好不好?”
厨房里传来锅碗碰撞的声音,朱曼纱放下书,走进厨房给钟老师打下手。
现在家里只要不忙的时候,还是钟老师做饭。
起初朱曼纱也不好意思天天在家吃白饭,尝试自己给大家做一餐,结果当天晚上,三个人三个菜三碗米饭,最后只有白米饭吃光了,菜是一点都没怎么动。
从那以后,家里的饭大多时候还是钟丽舫做的,朱曼纱就帮忙打打下手切菜洗碗。
钟丽舫她也不太会做饭,但总能带回一些新鲜的食物,做一些新奇的吃法。
她在水槽里刮鱼鳞的时候,鱼还没有死透,依然在水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