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哭狼吼,尸山遍野,煞气熏天。
符明桑和陆松厌画好阵法,数十名失踪姑娘终于回到千里之外的京城。
他们却留了下来。
幽绿鬼火下,他们看向森然藤树上的几十个蝉蛹,眼中满是悲愤。
这些蝉蛹都是一条条鲜活的性命。
他们不知道这些蝉蛹在这里多少年,他们知道鬼不凄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陆松厌捶打着胸脯,“桑师妹,灵界为何没有记载?”
符明桑说:“灵界有些人一直在阻挠你我探查下去,不惜以杀了我们为代价。大师兄,灵界的处事真的对吗?置苍生于不顾,早就违背了神女的意志。”
陆松厌低着头,沉思着。
符明桑看向可怖的藤树,“灵界真的还是当年的灵界吗?”
陆松厌闭了又闭眼,符明桑又说,“师兄,是你我都不敢想背后之人出自灵界。”
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灵界。
点燃藤树后,二人离去,在回去的途中,符明桑衣袖中的灵封飞了出来。
在二人的注释下,灵封圆满离去。二人对望,这才惊觉。
试炼之约结束了......
黎明前夕,他们这个队伍没有一声道别,没有再一次的见面中各奔东西,难以再见到。
*
“她还剩最后七日......”
瞎眼老伯把着少女的脉,最终留下了这一句话便拄着拐杖离去。
走时,他叹了口气。
少年朝着她看去,有了一瞬的颓然。
眼瞎老伯名曰“岱宗”,擅医术,是青龙的原先部下,青龙死后便追随着藤岁檀,藤岁檀一直把他当作长辈看待。
他说松萝只剩七日性命,那她便真的时日不多。
阴雨连绵,他合上窗门。
“藤岁檀,你在发呆?”
藤岁檀一愣,一步并作两步坐在榻边边角,握住她有些发虚的手,试图用自己的体温让她暖和。
“没有,为何不好好躺着。”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哽咽,扶着她做事要让她继续躺下。
松萝没有抗拒,躺了下来,藤岁檀贴心的为她掖好被角,他俯身靠来,颇为认真地将被子的角落掖在她身下。
生怕她受冷一分。
松萝的双手被困在里面,她想要伸出手,扭动的动作搭配上不留一丝缝隙的被子,她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