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松萝身后的靠山是藤岁檀,若是不同她讲会很难收场,到时候打起来自己又有几成胜算。
松萝本身也是个仗义之人,阿草本身那件事也不算隐晦不可告人,只是自己心中难以过这道坎因此不愿意同她讲。
凤琰闭眼猛吸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定,胸腔上下起伏,双手垂在身侧,神情颓废,“阿草每到初秋便会陷入沉睡,等待来年春季又会复苏,待她醒来便会失去一切记忆,不记得我。”
松萝眸子满是惊诧,“所以姐姐只是陷入沉睡。”
想了想有些细节的事情不方便问,大概知道便可。
她又道:“一大早你去哪了?”
半晌,凤琰回头道:“你身侧的妖皇陛下可是知晓,你大可问他。”
藤岁檀知晓!
松萝看了眼身侧讳莫如深的少年,此刻他黑着脸看着凤琰,那目光刺骨,然而凤琰仿佛看不见又道:“他告诉我鬼界有一提灯,需燃自身命魂方可点燃,我无需命魂便以神魂入灯,谁料灯灭了,我便先回来。”
鬼界那盏灯的质量并不好,好端端用着结果熄火了,藤岁檀还同他讲此物的珍贵程度,结果毫无收获,还灰头土脸的被鬼界老头赶了回来。
凤琰刚想抱怨藤岁檀的不厚道,却见那双眸子打量着自己,随即露出危险的笑意来,那笑意不达眼底,是他要搞事时会做的表情。
他生怕藤岁檀讲出。
藤岁檀淡淡扫了一眼他,轻笑出声,“为何骗她?”
在凤琰视角中,他仿佛看见藤岁檀在摇着尾巴,献殷勤给松萝。
松萝听得云里雾里,凤琰旋即握住一根草的手抖动,红眸满是忏悔。
“你骗我?”她不可置信看着凤琰。
“是你说的让我们问你,现如今你却骗我,这便是火凤一族的礼节吗?”
凤琰身子都在颤,话语哽咽,倏地重温一遍脑海中的场景,至今记忆犹新难以忘却。
那是他不愿提及的过往,也是一根草为何会变成这般模样的原因。
“火凤一族自视清高,炎火天下邪祟不可近,但有一缺陷便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灵力,我时常灵力失控,总会伤到阿草,那次我彻底打破了阿草身上的咒语。”
“那是保护她的咒语,导致她变成这样,阿草现如今不记得,但我记得,我一直活在悔过中,那次过后我发誓加倍再加倍爱她。”
野火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