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被问住,“水月剑刺伤了姐姐,我要去看看。”
藤岁檀没有在拦住她,捡起鞋子为她换上,起初她是拒绝,但见他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才松了口。
换上鞋子,她踉跄几步,身形不稳向后栽去。
藤岁檀手疾眼快,迅速扶住她的身形,“小心。”
松萝推开他,同他拉开位置,扶着身子缓慢移动。
藤岁檀垂眸,摩挲着掌心的余温,气笑了,旋即快步走到少女面前,将她拦腰抱起,“身体不好就不必逞强。”
她没有力气挣扎,就这样藤岁檀将她抱到一根草所在的屋中。
少年的抱着她小心翼翼,宛如对待世间珍宝,宽阔的臂弯将她有了安全感,抬眸看了眼下颌线流利的藤岁檀,他正目视前方,并没有注意她。
心中异样感油然而生,极其古怪,不疼就是酥酥麻麻。
从未有过的感受出现了。
推门进入,将她抱到椅子上,松萝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转而看向一根草所在的床榻上。
红衣女子胸前并无血渗出,一切都好像无事发生,就连水月剑的痕迹也无,难不成那是自己昏迷前的幻觉,但藤岁檀看见了也没有否决她的话语。
“你没有否决我,那便说明你也看见了,是吗?”
现在倒是聪明了,不似方才的呆呆的样子。
“她没事。”他继续道,“你的剑在你昏迷后也随之消失不见。”
松萝呼出一口气,还好一根草没事情,不然她的良心难安。
她的剑究竟为何再次失控?
身为剑的主人,她不知道,若是小昭在这里,她定是要好好问问,毕竟水月剑是它送给她的礼物,定然知道其中奥义。
火凤鸣叫——
凤琰回来了,那么这一切便就知晓。
他火急火燎的快步走进,见二人立于屋内,凤琰紧握的拳再次紧握,他淡淡看了眼二人,随后走到一根草榻前,细细查看还是他走前的那幅样子。
凤琰的声音带着些许压抑,“你们都看见了。”
“若是想问便问,不必哽在喉咙。”
松萝率先开口,“一根草姐姐她怎么了?”
少女的声线急切,只想知道她到底为何变成这般。
“她只是睡着了。”
松萝有些急切,“凤琰我把过她的心脉,你在骗我!一根草姐姐呼吸早已没了,你给我说只是睡着了?”
本不想同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