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那荷包推给她。松萝:小昭也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到底为何?
松萝乖乖的将荷包系在腰间。
“姐姐,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荷包本身就是个掩饰,真正重要是里面的东西。”
“重要的东西?”
“不要打开哦,时机未到。”
松萝眸色一亮,身躯向前,趴在桌子上,道:“姐姐,一枝花和你是姐妹吗?”
一根草指节轻颤,笑着道:“你怎么知道?”
“姐姐你叫一根草,李叔的娘子叫一枝花。小草和小花,都是三个字,我想很容易想出来。”她眉头紧锁,既然一枝花和一根草关系匪浅,一枝花又将荷包给了她,缓声道:“姐姐,你认识我吗?”
被她突然一问,竟一时不知所措。一根草倒了杯茶递到她面前,茶香扑鼻而来,浓郁清幽,“柳柳,我们是第一次见。”
松萝抛开顾虑,看来她们是第一次见面。一根草道:“此茶名曰茶泉,茶中极品,味甘色甜。”
她捧着杯子在手上捂着,屋内霎时香气四溢,垂眸注视着腾腾往上冒的烟雾,小口抿着。
好喝极了!
松萝想,藤岁檀那人怎么就喜欢喝苦涩之茶,她不理解。
“姐姐,这茶真好喝!”
一根草见她喝得餍足,会心一笑:“你要觉得好喝,我送你一些。”
“真的可以吗?”
“当然。”
“等等姐姐。”她从衣袖中取出神秘物件,神神秘秘藏在手心里,露出微笑,眼波流转,“给你。”
一根草伸手,白皙的手心没有一点血色,手心赫然出现三颗糖果,松萝道:“姐姐要是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人这辈子只为自己而活。”
这句话早已刻在她的脑海当中。
她木楞看着那三颗糖果,原来她知道自己一直以来的强颜欢笑。一根草见惯人间疾苦,心中郁闷经久不散,盘旋多年。
凤琰为她请了名医,依旧不见好转。
彼时年少,团圆美满。
“草草,展颜欢笑要发自内心。”
“阿草,我会一直陪你。”
“阿姊,天天开心。”
.......
松萝见她出神,以为她不喜欢。
“你不喜欢吗?”
一根草的眸子似有泪光闪烁,再也掩饰不住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