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去后松萝走了出去,看见的是敞开的大门。她摊开手掌,雪花落在掌心,“果然你留她一人,她又岂能独活。”
松萝不能干涉因果,她无法扭转以前发生的事情。
马车在皇宫中拼命追赶时间,到了城门口远远就见浩浩荡荡的队伍。
“停!”苍令仪掀开帘子走了下来,桃儿抱着小苍洵,“奴婢拜别乐安公主殿下!”
原来天已经亮了,她脱下披风露出白色血迹的衣裙,迎风而去,又是一年的冬季,当初她来到北国的第一天便是冬季。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被血迹染红的白衣似是冬日盛开的梅花,娇艳欲滴。
寒冬腊月,她似是感受不到寒冷般走在路上,如果这条路上失去北赫笪那么她做的这些都没有意义。
霍阙见来人正是自己朝思暮想之人,策马不顾周遭的人劝诫,“公主?”
她的目光始终在寻找北赫笪的身影,见策马而来的是霍阙停住脚步。
他下马跪下,“微臣参见公主殿下。”
苍令仪眼神淡淡好似在看无关紧要之人,霍阙注意到她的衣裙,“公主,你受伤了!”
她冷哼一声,“别装了,霍将军岂会不知本宫怀有身孕,你还真是算准时计偏偏本宫即将生产之际来犯。”
霍阙心里五味杂陈:“公主臣真心知道错了,臣知道这些年您一直在和臣赌气。”
她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胸脯笑得直不起身子,“还真放肆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她面露嘲讽,“本宫以前怎么会看上你这种烂人,你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北赫笪!”
“这一巴掌让你醒醒脑来,你的手伸太长,竟然将手伸到长乐宫中害得本宫早产。”
“本宫早知今日就该杀了你!”
他被打得偏头,在众多将领的面前失去脸面这些他都不在乎!霍阙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眼神癫狂:“好啊!能死在公主手里也是极好。”
她嘶吼道,“滚开!”
她实在不想和无关紧要的人纠缠,她只想知道她的丈夫在哪里。
是死还是活?
霍阙决意不让,她从袖中取出一柄小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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