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边还有舞狮,哎?已经结束了。”
遇到方才与丹墀一起看的、她觉得好看好玩的东西,她就立马拿起来转身给聿蕴和看,或者指给他,但是聿蕴和一直神情郁郁,看起来并无什么兴致。
銮铃努了努嘴巴,又想起来什么,拉着聿蕴和直奔卖面具的摊位。
“聿蕴和,你闭上眼别看!”
聿蕴和不理解,但依言照做。
只听见身前的銮铃发出不知道在整理什么东西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少顷,“好了,睁开眼吧。”
聿蕴和睁开眼,见站在自己面前的銮铃脸上带着一面表情狰狞的昆仑奴面具。
“聿蕴和,聿蕴和,你点一下我的脸。”
銮铃拉一拉聿蕴和的衣袖,又指指自己的脸。
聿蕴和没动。
“哎呀,你点一下嘛,你点一下。”
聿蕴和无法,抬手点了一下那覆在銮铃脸上的面具,銮铃脸上瞬间换成了一张傩面。
原来她在表演民间的“扯脸”戏法。
聿蕴和再点一下,紧接着出现的竟然是掌门任怀岳的脸,銮铃绷起脸来压低声音模仿任怀岳说话:“喂,聿蕴和,你最近懈怠修行了吧?”
聿蕴和终于露出一点忍俊不禁的笑意:“没个正经。”
他又点一下,这次极快的,是銮铃自己的脸。
梨靥盈盈,望着聿蕴和笑。
聿蕴和便觉得自己指尖被烫到了,倏地一下收了回去。
銮铃见自己的哄招颇有成效,继续拉着聿蕴和逛,见到前面石拱桥斜对过的铁铺,又有了注意。
“聿蕴和,你站在桥边等我一会儿,我给你表演一个好东西。”她对聿蕴和道。
而后,她一个人进去了铁铺,问铁匠借了打铁花的工具,带着两根柳木棒提着铁水炉走到了石拱桥上,将铁水炉摆在拱桥的最高处,铁水炉里燃着焦炭,上方的炼釜里盛着在铁铺里就已经熔了的铁水。
见这边要表演打铁花的架势,河边和桥两侧,渐渐都聚满了围观的人群。
銮铃也不怵,左右看了看,仰头拨了一下额角垂下来的碎发,“哎呀,真是,不好好展露一手,都对不起这么多人来看我。”
说罢,她左手抓起一根柳木棒,右手用长钳夹起烧得通红的炼釜,将炼釜中的铁水倒进柳木棒前端凿好的凹槽里,而后右手放下长钳,拿起另一根柳木棒,朝着一侧桥栏外护城河的方向,从下往上狠狠地击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