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
一遍又一遍,墨迹深深浅浅,仿佛是把自己的心剖开,用毛笔蘸着写上去的。
聿蕴和眼睫低垂,不动声色地将宣纸从镇石下抽出,换上一张新的,手执笔垂下,“写错了,重写便是。”
銮铃已从窗外绕进了屋内,在靠墙的藤椅上坐下,晃着腿左看右看。
一副“不用管我我自娱自乐”的自在架势。
这个子虫和母虫,需要呆在一起多久才算数?
她漫不经心地想着。
子虫需要时常与母虫待在一起,在体内才会安分老实。这件事并不让銮铃觉得麻烦,她喜欢来找聿蕴和,愿意和聿蕴和多亲近些,她觉得,一定是蛊虫使她这样的。
她把这些都归咎于蛊虫的缘故。
忽听聿蕴和轻啧了一声,又将新的那页宣纸掀开,重新铺了一张。
銮铃好奇地问:“怎么了?”
“…写错了几个字,无碍。”
聿蕴和将狼毫笔尖轻轻点在砚台边缘,眼睛若有似无地往銮铃在的方向瞥了一眼,状似随意地开口道:
“…听说你想和我们一起修炼?”
“唔?”
这话勾起了銮铃的伤心事,她撇撇嘴道:“对呀,但是我没灵根,那个弟子说,没灵根就没法修内力。聿蕴和,人体内没灵根,就永远都不会有灵根了吗?以后还会长一个出来不?”
“你想有灵根吗?”
“当然想啦!”銮铃一下子凑了上来,双手撑在案几上,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聿蕴和,“难道想有就可以有吗?需要我怎么做?”
聿蕴和却没有答话,沉默了一瞬,换了个话题道:“你今日没有安排吗?”
“我能有什么安排,无非是每天到处闲逛,无聊得紧。”
“嗯,前日我见后山的凌霄花全开了,很是漂亮,你得闲的话就去看看吧。”
銮铃想说我不爱看花,我看打铁花已经看够了。
但是她忽然打直身体,应了声“好”,直愣愣地迈步走出屋门,一路往后山走去。
原来是蛊虫又将聿蕴和的话当做了命令。
聿蕴和回头,默不作声地看着她,须臾,他提起挂在一旁的佩剑,也离开了清心斋,去的却是执事堂的方向。
被迫去后山的路上,銮铃郁闷地想,不知道现在这样回到现实世界里